……
“肖雅!”
一個聲音叫住了女鬼,她帶著震驚的眼神轉過頭,那是一個穿著一身邋遢西服的男人,懷中還抱著個嬰兒。
“是你吧?對,你就是肖雅吧!是我,我是駱弋啊!”男人緩緩走向女鬼,而女鬼的雙眼中充斥著五味雜陳,猶如仙人將五香麻辣醋倒進池潭一般……
“大叔……”江之寒認出了剛才那位與自己搭話的男子,但馬上就暈了過去。
駱弋抱著懷中的孩子:“你看,這是我們的女兒,我說的,等她出生,跟你姓……”駱弋充斥淚光的眼中盡顯澄澈。
“駱……”女鬼在那一瞬間好像說出了人話。
“喂喂,大叔,這可是隻人化怨靈啊。”忽然,一隻手從背後躥出抓起女鬼的脖子,把她舉過自己的頭頂。
“你是……靈宿人。”江之寒帶著他那如深淵般恐怖的翡翠色瞳孔看著眼前這個抱著嬰兒的可憐人。
“求求你,放過……”沒等駱弋說完,江之寒立馬不耐煩地打斷他說:“笑話,怨靈靠吸食人的喜怒哀樂以及壽命來換取自我的生存,這是它們的本性,好在這是個剛出生的怨靈,級別不是很高。”
女鬼在江之寒的手中:不斷掙紮,甚至用手上的尖指甲指甲直接把江之寒的手劃的皮開肉綻,但江之寒跟不痛不癢似的,傷口甚至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修複。
“行,給你兩分鍾,這隻怨靈是你的妻子吧,剛才你我的對話裏是個傻子都能猜得出來。”說完他把女鬼甩在駱弋麵前:“你自己看著辦,這兩分鍾之內,我可不會保障你的卑命,還有你懷裏的那個。”
男人顫抖著把懷裏的孩子抱起來說:“肖雅,很抱歉我沒能保護好你的生活……肖文媛,是我們的女兒,你看看她,多可愛……”
“啊……額……”女鬼的側臉下劃過了兩道清澈的光。
她伸手想摟住自己的孩子,但某種力量正促使著她想一手把這個孩子和眼前這個男人捏死,她腦海裏在翻騰,在掙紮,在痛苦,她捂著自己的腦袋正在嗷嗷大叫,而懷裏的孩子卻伸出小手想摸摸眼前這隻白的嚇人的怨靈……
啪!
“到了,結束。”
江之寒從後麵一腳揣穿女鬼的胸膛,而女鬼在猙獰的表情中又化作了溫柔,笑著輕撫著自己的丈夫的臉頰,在清風夕陽之下,化作碎片,消失殆盡。
駱弋握住手裏飄零而飛的碎片:“再見……”他站起身來剛要感謝麵前的清道夫,因為他知道這個職業的無奈,作為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對此應該懷有感恩之心,但江之寒……已經昏倒在地……
……
“沒錯,確實是一體雙魂。”鬥篷男在遠處用望遠鏡觀察著這一切。
“哈哈哈,我們要找的人,就是這個小子,叫……江之寒對吧。”鬥篷男去下鬥篷帽,露出他那陰暗又興奮的臉:“現在就先把他……”
“把他什麽?”孫白楊不知什麽時候忽然出現在他身後。
鬥篷男瞬間被嚇壞了:“你是……孫白楊……”
孫白楊朝他一瞪眼,男人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壓成血肉,伴隨著地麵向下形成凹陷,濺出的血液粘在孫白楊的麵龐。
“原來育靈會也想要江之寒啊……”孫白楊從兜裏掏出一部手機:“黃老武,我這有兩個傷者,哦不,一個,幫個忙唄……”
電話說完孫白楊已經閃現到了駱弋麵前:“咦?你……有點眼熟噢……”但孫白楊也沒多想,扛起江之寒,然後隨手一揮,一旁壓在廢棄物下的向楠也被憑空帶了過來。
“再見哦,前輩。”孫白楊肆意一笑對著駱弋打了個招呼後瞬間消失了,隻剩下駱弋在原地,抱著他的孩子。
……
(厲爾福國G區,塔爾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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