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難遇的大豐收,說是國富民安絕對不誇張,所以,那個人也應該很得意才對——
爬的越高,摔的越痛,他如今聲望越高,日後阿止的計劃一開展,他必定跌的越慘,而且,若他們兩年前就動手,那人搞出來的一堆爛攤子指不定就要讓他們去解決了。
阿止,你披著這麽仙氣兒的皮做這麽黑心的算計真的好麽?
“嘖嘖嘖,跟你站一塊兒,我簡直比羊還無害哪。”慕容熵不正經地撐著腦袋,調侃。
“……”墨止以為不明地看他一眼,直接起身,優雅清貴的走了。
但了解他的慕容熵扭曲了俊臉——這是在說他白癡麽魂淡!
……
殘陽如血,輕霧增添幾分柔和,蓮池不遠處有一參天古木,一抹銀影靠著樹幹跌坐在樹下,正是先離開的墨止。
碎發淩亂地散在額前,黑眸半垂,黑翎般的睫毛在眼底投下淡淡的清影,清清冷冷的樣子,若非呼吸有些亂,白玉般的俊臉透著詭異的淺紅色,熱汗一滴一滴,順著發絲,順著絕倫的臉側滑落,根本察覺不到異樣。
離上一次病發不過五日,回房的路上突然發作,之前還是二十天病發一次,看來他的病的確惡化了很多。
“咳咳……”
輕咳從口中溢出,一些暗紅的色澤從他捂住嘴的手的間隙裏溢出,跟手本身白皙如玉的色澤形成強烈的反差,扶著樹幹緩慢地起身,想要回房,他的房間床底建有小型冰室,雖不及慕容家的大,但聊勝於無,多少能減輕些痛苦。
步伐如行雲流水般閑適優雅,隻是速度不到平日的兩成。
一股熾熱的氣流從心肺噴發,清冷的眸底透出的詭異暗紅,仿佛冰雪間燃起的紅色火焰,腦中一瞬混沌。
似是厭極意識不清的狀態,永遠平靜的眉心微微皺起,泛著玉色的指尖在胸口隨意劃過,鮮血便溢了出來,眼底的暗紅逼退,腦子恢複幾許清明,而後趁著清醒施展輕功回臥房,“嘭”的一聲推開房門,體溫已達到前所未有的熱度,身上的衣服都開始發出焦味,意識也被蠶食得所剩無幾,視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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