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無形中隱有一股壓力震懾著人心,“彩兒,回答我,太子妃該如何稱呼墨王妃?”
“皇、嬸。”蘇彩兒咬著牙強忍著屈辱感,溫柔的笑道。
蘇洛九捏著她下巴的勁道重了一分,繼續問道,“按照皇家禮儀,太子妃見了墨王妃該如何?”
“行跪拜之禮。”蘇彩兒臉色更加僵硬,從未像這一刻這麽後悔把那些規矩牢記在心。
墨王為先皇親封的攝政之王,在晨川,其本身見帝王無須行跪拜之禮,但除皇帝、正宮皇後、以及太後三人外的所有人皆需向墨王行禮,而其後輩及臣子按照最嚴格的皇家禮儀,則需如見帝王般行跪拜之禮,而墨王正妃,則有同樣的權利。
“既然如此……”蘇洛九鬆開她的下巴,拿起帕子厭惡地擦拭著指尖,目光轉向蘇蝶兒,幽幽地冷笑,“蝶兒,你倒是說說看,我何須嫉妒一個跪在我腳邊的小輩,嗯?”頓了頓,諷刺地瞥了蘇彩兒一眼,“更何況,她是太子妃麽?是定了婚期了,還是墨之尋對外宣布了?”
“大姐姐教訓的是,蝶兒,還不向大姐姐認錯!”蘇彩兒氣得臉色發白眼睛通紅,指甲刺入了肉中還不自知,深深吸了幾口氣,才勉強把眼裏濃鬱得快要滴出水的怨恨隱藏,把笑臉維持了下來,但卻還是忍不住把一點氣發在了蘇蝶兒身上,掐了掐她的腰。
蘇蝶兒痛呼一聲,不可置信地看了蘇彩兒一眼,性子本就驕縱暴戾,當下便口不擇言起來,“錯什麽錯,誰知道墨王還能活幾天,她有什麽好得意……啊!”
話還沒說完,蘇蝶兒纖細的身子便呈拋物線飛離,“嘭”的一聲重重地砸在了地上,身子顫著不斷吐出鮮血,月白色衣襟很快被鮮血染紅,臉也蒼白得嚇人,白眼翻了又翻卻沒昏過去,那雙眼裏哪裏還有囂張,除了恐懼還是恐懼,魔鬼……她是魔鬼……
跟著來的家丁丫鬟也被嚇得想要尖叫,卻怕惹怒了蘇洛九,一個個戰戰兢兢,不斷後退,膽子小的甚至已經跌倒在地,竟然沒一個人去扶起蘇蝶兒,最後還是蘇蝶兒的丫鬟轉身跑走了,估計是去請人來。
“啊!”蘇彩兒放聲尖叫,雙腿一軟跌倒在地,不敢相信她膽子居然大到敢在蘇府重傷蘇蝶兒,驚懼地看著蘇洛九,嘴皮子抖了又抖一個字都抖不出。
“妄議皇族生死,那可是砍腦袋的罪,若非我善良,你可就不是斷幾根骨頭的事兒了。”蘇洛九涼涼地看著狼狽不堪的蘇蝶兒,勾起一抹慵懶的笑容,卻不像平日那般漫不經心,半眯著的眸子裏溢出絲絲森寒嗜血,陰邪得如同生於黑暗以人血滋養而生的妖,美得妖而危險,目光突然鎖住蘇彩兒驚懼的眼,殺氣毫不掩飾,纖指開始沿著自己的衣袖緩緩地滑動,一步,一步走向她。
“你、你想幹什麽……”蘇彩兒仿佛覺得她的手根本不是在撫摸衣袖,而是在自己的脖子上滑動,她甚至感覺得到那種冰冷的感覺,嚇得眼淚都流了出來,不斷地向後退,素白的裙子變得汙穢不堪。
“我想……”蘇洛九的笑容越來越濃,也越來越妖,俯身,撫摸袖子的那隻手緩緩伸向蘇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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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炮灰好久不見了,出來溜一圈兒,話說,阿九伸爪子是要幹什麽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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