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來時,會內力盡失,寒氣更能在她身體上造成巨大的疼痛。”看了眼自家少主黑了的臉,咬牙繼續說,“上次少主幾年來第一次毒發,就是因為葵水來時受了太多寒氣。”
枕濃說完,直接跪倒在地,“少主,枕濃願去樓底領罰。”
“少主息怒,暖荷願與枕濃去樓底受罰,但請您千萬不要去雪山。”暖荷在旁邊看著蘇洛九臉色越來越淡,心知少主這回視氣大了,硬著頭皮跪下。
“別介啊,我現在哪兒還有那個權力罰你們。”蘇洛九淡淡地笑著,看不出半點怒意,事實上,她也生不了氣,兩個丫頭一心為她好她能說什麽,隻是一想到一會兒要應付的人有多麻煩,腦仁開始抽疼。
“少主。”兩人以為少主對她們心寒了,眼眶瞬間就紅了起來。
“嘖,有力氣跪著還不如滾去廚房跟老廚子學做菜。”蘇洛九軟趴趴地癱在椅子上,按著太陽穴煩躁地啐了一聲。
兩女一愣,而後開心地拜了一拜,立刻離開了房間。
……
“你到底在別扭個什麽勁兒,我都說過了,我現在身體很好去一趟多穿點頂多傷寒回來躺幾天就好,這筆賬怎麽算都劃算好不好你幹什麽不同意。”蘇洛九瞪著固執的男人手癢得要命恨不得掐死他才好,說什麽毒啊傷啊要不了他的命不需要上一趟雪山,病拖的越久越不好治好不好!
“不是困了?休息吧。”墨止老神在在地喝著茶,完全沒有妥協的意思。
“這雪山你到底去是不去?”蘇洛九虎了臉,奪了他的茶杯,定定地看著他。
墨止半空中的手一頓,緩緩放下,淡淡回視,“不是說還在生我的氣麽,為什麽還願意為了我冒險。”
“因為死不了……”蘇洛九撇開眼,輕哼,生氣又不是不喜歡了,一般人求她治病她都不治好吧,現在她都舍健康為人了,他還囉嗦什麽。
“說實話。”墨止抬手輕捏住她的下巴讓她看自己,神情很淡但是透著一股子執拗。
“你敵人那麽多,你傷沒好保護不了我,我怕死行不行?”蘇洛九拍開他的手,滿臉誠懇。
“不行。”墨止這次連目光都收回來了,麵無表情地起身準備走人。
不行你二大爺!
蘇洛九一顆蘋果砸過去被躲開,憋屈地望天,別別扭扭語速極快,“喜歡你行不行。”
“不行。”背對著她的墨止眼裏劃過笑意,從懷裏掏出那份夫妻協議朝後遞給她,意思很明確,要誠意。
所以是她以前太沒有醫德所以現在遭到報應,主動給人療傷還要被壓迫麽?
蘇洛九咬了咬牙,突然慵懶地勾起了唇角,微眯著眼結果協議,“呲”的一聲把宣紙撕爛一丟,挑眉,“準備一下去雪山,早去早回。”東西是她寫的,又不是不能再寫一次,死板的古代人。
“我同意去了?”墨止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有些無辜的語氣,洛兒表明了心意還把協議撕掉,他很滿意今日的收獲。
“我們的緣分走到了盡頭魂淡。”絕美的小臉刷的冷了下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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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小九拿什麽法子逼固執的阿止去爬山啊哇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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