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花穀中人,待她亦主亦友,大小雙則是她當年親手救下帶回穀中一手培養起來的真正令行禁止的心腹,對於自己離京的計劃,枕濃和暖荷兩個丫頭必定要告訴師父,到時候又要耽擱些時間,而大小雙就算心中擔心卻也不敢違背蘇洛九的意願,這也是蘇洛九走時隻帶了這兩人的原因。
《玉寒術》早在她體內寒毒不斷累積時就可以修煉至頂層,她用了兩天時間慢慢解開對體內寒氣的壓製,再用一天時間讓體內的真氣穩固下來,功成,她等同於洗髓伐經,寒毒自然已經徹底消除,而胎兒也穩了下來,隻要她多加注意,這一路跋涉不會影響到孩子,原本《玉寒術》練成之日她便會性情大變,好在她拿墨止的血賭了一把。
當初墨止服下焰果,她擔心他的血液會變異,就取了一小瓶來研究,事後證明他是健康的,這瓶血就由她收著了,三日前她決定練功時,突然就想到了這瓶血,思及她跟墨止的血液天生相克,這純陽之血也許能壓製她體內的寒氣,便服下了,而她賭贏了,她一邊練功一邊引導血液中的熱氣護住胎兒使之免受寒氣侵蝕得以健康的發育,而也因她體內殘存一些熱量,她雖功成但離最厲害的階段還差一線,不過墨止血中的熱量她全用來保護胎兒,待孩子生出來,她的體內將再無熱量,那時,她怕還是會……
哎,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如今最重要的是見到墨止那個混蛋,他經脈俱碎控製不住強大的內力遭到反噬,那種純陽之子的極炎內力豈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沒有她極寒的內力去引導,花無宇和慕容熵醫術再高也沒用。
“寶寶,娘帶你去看你爹。”蘇洛九輕撫著已經有些凸起的肚子,語氣輕柔地呢喃,她不知何時睜開的眼靜靜地看著車窗外被輕霧遮擋的銀月,淡淡的水霧不知不覺在眼中浮現,讓原本黑亮的雙眼黯然幾分,很像今晚的夜色。
墨止,在禹城的時候,你說,你會活著,一直陪我走下去,我信你不會食言,你若食言,我真的會讓天下人為你陪葬,到時候你就是大罪人了,所以你一定要等我來找你,不準,一定不準有事……
……
與此同時,樓中樓裏,花無淚修改了藥方去了廚房,沒看到枕濃,隨意找了個下人問道,“枕濃呢?她不是負責九丫頭的膳食嗎,怎麽不在廚房裏?”
“回主子,枕濃姑娘不久前準備好少主的膳食後就離開廚房了,想來應該是在賬房看賬本。”那下人想了想,恭敬地說道。
花無淚不疑有他,點了點頭,把藥方交到那下人手中,“好吧,等枕濃來了,你把這方子給她,別忘了。”墨王府那邊就小川一個丫頭坐鎮,他得過去看看。
“是!”那下人雙手接過藥方,用力點頭道。
“嗯,去忙你的吧。”花無淚回以一笑,想到了濟州城傳來的消息,笑容又僵在了唇邊,揉了揉鼻子揉掉鼻腔裏冒出的酸澀,他轉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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