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龍天率領著護龍衛秘密趕往炎山之時,遠在炎山太祖皇陵之中的白玉屋也有了異動。
太祖皇陵,白玉屋。
白,一室的白,沒有一點的瑕疵和雜質,那原本溫潤的玉澤因過多的累加反而讓看見了的人眼睛疲累酸脹,而在這一室的白中,那兩道盤膝而坐的英挺的身影十分的醒目。
“咕……”一道怪異的聲音打破了玉屋的安靜。
墨止輕闔的雙眼微微一動,悠悠的睜開來,似乎還不太適應亮光,眯了好一會兒才徹底睜開,而後落入眼簾的就是一張紅了又黑的臉,想到打破平靜的的那聲響,目光下意識掠過對方的肚子。
“我們進來多久了?也不知道外麵怎麽樣了。”慕容熵揉了揉餓癟的肚子,翻出一瓶充饑的藥丸塞進嘴裏,肚子這才好受一點。
墨止搖了搖頭,起身活動了一下有點僵硬的身體,往旁邊走了去,打算再繼續找出路,這個地方久留不得,不單是饑餓的問題,隻說這一室的白就是極大的危險,這遠離跟長時間待在冰天雪地裏看久了白雪會傷眼睛的原理一樣。
慕容熵也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現下肚子雖然有點餓,但是腦子比剛掉進來的時候清醒多了,用眼睛看四周的牆壁傷眼,他就幹脆用手摩挲,這一次要比之前探查得更為仔細。
“這一次再找不到,就先毀一處。”墨止拍了拍麵前的玉壁,淡淡地說道。
與其受製於人,不如主動出擊,就算觸動了機關危險重重,也要比困死在此處來的好。
慕容熵也不是個多有耐心的人,聞言讚同地點點頭,正要勾出一抹笑來,那唇角的弧度突然戛然而止,重複摸了摸手下的玉壁,臉色漸漸變了,“阿、阿止,這牆好像不是平的!”
玉壁上擱著的那同樣泛著玉色的修長大手一頓,墨止低垂的長睫緩緩抬起,側身站在牆壁邊沿著牆看了一看,牆上的那隻手突然屈成爪,揮手在牆上一抓,一大塊牆壁便被他抓了下來。
那缺了一塊的染著血跡的地方在一整片平整的牆壁上顯得格外難看。
“你這是骨肉不是鋼鐵,你怎麽不直接用內力?”慕容熵被墨止那一手的猩紅嚇了一跳,一邊掏藥給他療傷,一邊看瘋子一般瞪他。
“用了內力,會被反彈回來。”墨止神色不變,仿佛手上的疼痛不屬於自己一般,當他的內力碰到牆的時候他就有感覺了,所以順勢抽掉了內力。
不用內力就能把牆摳一塊下來!?
慕容熵嘴角不停抽搐,一時間不知道是要佩服他還是怎樣,不經意間偏頭一看,就愣住了,“快看!那裏應該是我們掉進來的地方!”說著,他伸手指向自己斜上方的屋頂。
原本平整的讓人以為是一整塊的屋頂出現了一個非常亮的方形,仔細看才發現這方形是一層薄薄的玉璧,它之所以會特別亮完全就是因為它是整間房間的光源所在。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