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你沒醉,快別裝了!”陸夫人沒好氣道。 夫君的酒量好的很,一般人哪裏能把他喝醉成這樣。 這段時間她吃不好睡不著,都擔心死了,他倒好,明知道家裏擔心還拖到現在才回家。 明明昨夜裏都到了京,都不知道派人送個消息,就是悄悄回來一趟皇上能知道了? 說到底,他心裏就沒她們娘仨。 陸伯山先睜開一隻眼睛,瞄了眼,接著才嬉皮笑臉的從臥榻上起身,一邊去拉陸夫人的手一邊道:“夫人聰慧,果然為父什麽都瞞不過你!” 陸夫人推開丈夫的手,背對著他負氣道:“少來這套,我看你是下了趟江南,樂不思蜀了!” 陸伯山從身後抱著妻子:“為夫二十年前遇到夫人時就樂不思蜀了,淑蘭,我知道這段時間辛苦你了,你放心,我回來了,必不會再讓你們委屈!” 方淑蘭聽到丈夫這番話,眼圈也跟著紅了。 丈夫的品行她再了解不過,若他真是那種人,也不會這麽多年不納妾,沒有通房,已過而立之年,連兒子繼承家業都沒有。 方淑蘭拿帕子擦了擦眼角的眼淚:“我有什麽好委屈的,要我說,幹脆辭了官,做個閑散侯爺,我們家也不缺你那點俸銀,免得你出門我日日提心吊膽的,如今連瑤兒也要為你的事擔憂,晚上做噩夢,連覺都睡不好!” “是我不好,讓夫人憂心,說起瑤兒,我這次能脫困,全靠瑤兒籌謀,我們這個女兒可真是抵得上十個好男兒!”陸伯山想起女兒的那些安排,若不是親身經曆,連他都不可置信。 “你說瑤兒?”陸夫人有些不可置信。 女兒打小聰慧她知道,可這朝中事非比尋常,她一個閨閣女兒家又如何看的透徹。 陸伯山點頭:“瑤兒呢,我怎麽沒見到她?” 她人在京城卻把江南的形勢了解的絲毫不差。 這次若不是她派了玉庭去接應,隻怕他回京之日便是人頭落地之時。 隻是可惜,就算他提前防備,可還是沒有查出到底是誰在暗中動手腳,那天晚上的人都是死士,一被抓便咬毒自殺,沒有絲毫的線索。 隻怕這事和崔家脫不了幹係,出了這麽大筆銀子,也夠崔家傷筋動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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