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帶著盈盈的笑,為皇上斟酒。 皇上對貴妃也是眉來眼去,兩個人毫不忌諱的大撒狗糧。 底下的臣子都是大齊萬萬裏挑一的棟梁之才,那些溢美之詞誇的就是比別人有心意,好一派君臣盡歡,舉杯遙相祝的場麵。 大臣們心裏卻是在衡量著,貴妃聖寵,果真不假,這樣的盛宴,皇後都被皇上冷落在一邊。 貴妃這般盛寵,陛下身體又康健,這太子之位未必就是睿王的。 景王尚為立正妃,平寧侯的女兒又傳出八字硬,不易為妃的謠言,果然是天賜的好機會啊。 等會的才藝展示,可不能讓自家女兒落了風頭。 貴妃此刻心裏都快要嘔出血來了,她這些日子什麽法子都用了,可皇上就是不賜婚。 皇上這邊沒進展,皇後那邊又作妖,她頭發都快愁白了。 貴妃目光一轉,落到了徐蟬兒身上,見這姑娘雖也楚楚動人但和陸瑤相比,容貌還是略微寡淡了些,也難怪穆兒不願舍陸瑤而娶她。 最重要的是,這徐家是文官,手中不像平寧侯那般有兵權。 之前的先皇後,現在的崔後,之所以能登上後位,都是因為家族手中握有兵權,讓皇上忌憚。 雖然徐家也是皇上倚重之臣,可比起文官之首的魏家,那還是差了些的。 這魏家長孫魏銘是連中三元的少年英才,可惜是睿王的伴讀。 魏家倒是有個嫡出孫女,隻是,魏閣老那老東西老奸巨猾,是個看不透的。 穆兒的正妃必須是他的助力才行,她不敢拿穆兒的前途冒這個險。 她本來是屬意這徐蟬兒為側妃的,如此一來,倒是便宜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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