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受傷緊張道。 “一點小傷,早沒事了,小姐不必擔心!”夏竹盯著陸瑤的唇瓣看了一瞬:“小姐的嘴怎麽腫了?” 陸瑤臉一熱,忙低頭:“驛站蚊子有點多!” 夏竹蹙眉:“瞧這不長眼的蚊子,別叫奴婢看到,不然一巴掌拍死它!” 趙恒:蚊子?拍死他,很好,這對主仆好樣的。 陸瑤不敢去看趙恒的表情,忙拉著夏竹道:“先回房吧,我幫你處理傷口!” 青鸞看著主子明顯沉下去的臉色有點不敢開口:“主子?” “說吧!”人都退下後房間裏就剩下主仆二人。 “屬下當時本想留個活口逼問他們的身份,不想他早在口中藏了毒,服毒自殺,屬下猜,這些人並不是一般刺客那麽簡單。”青鸞把當時的情況都一一匯報。 他後來又悄悄對刺客屍體進行檢查,並沒有發現什麽能查出身份的東西,這背後組織十分謹慎。 趙恒也和這些人交了手,自然能看出這些人訓練有素,出手就是殺招。 而且,那個夜路還知道他的身份,隻怕並非是江湖殺手組織那麽簡單,更像是死士。 這大齊朝堂,能養的起這麽大批死士的並不多。 不但要耗費不少銀錢,還需要時間,這可不像買哥奴婢那麽簡單。 京中像平寧侯這般已是富貴至極的人家,府中內衛也不過百人。 如此,對方的身份便呼之欲出了,除了對那個位置虎視眈眈的皇子便無其他人了。 陸家算是景王一黨,難道是肅王?趙恒眉頭蹙的很緊。 事情若牽扯的皇子,那就不是簡單的稅銀貪墨案了。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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