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陸瑤沐浴留了迎春在身邊,迎春心細些,照顧的更周到。 陸瑤這兩年這身材也越發曼妙,纖穠有致,皮膚白得如牛乳一般,迎春身為女子也看得無法移開眼, 這滿京城也隻有小姐才配得起景王殿下,別的貴女根本沒辦法和她們小姐比。 熱氣氤氳,沾滿水珠的嬌美身—軀更顯水嫩,從水中出來,陸瑤身上裹著一塊白色的棉布,將身上擦幹,擦了香乳,這才穿上中衣,進了內室。 迎春拿了另一塊幹帕子,輕輕的擦著陸瑤的頭發,細細的將水分都吸走了。 陸瑤還不困,頭發也還沒有完全幹,便在房間裏練字。 陸瑤寫的一手好看的簪花小楷,看的人也覺得賞心悅目。 不過她今日寫的倒和平日不同,夏竹看著皺眉:“小姐,這字和你平時寫的完全不同風格!” 迎春看了眼道:“沒想到小姐的行書也寫的這麽好!” 陸瑤的這幾個丫頭都是認得字的,學問最好的是迎春,夏竹略差些,不過擅長舞刀弄槍,秋霜的針線最好,冬雪年歲小些,嘴最甜,讓她去打聽消息,沒有打聽不到的。 陸瑤笑了笑,沒說話,繼續練,她現在模仿的是趙恒的字體。 趙恒在書法上頗有天賦,或者說他學什麽都快,就連最不擅長的下棋後來也超過了她。 他平日寫行書較多,但他的草書更好,隻是,她學不來精髓,也隻能學一學他的行書。 趙恒發現她模仿他的字後,就手把手的教她,倒也頗有成效,除了他本人,大概也沒人認得出。 陸瑤寫了個小半個時辰,眼睛有些幹,便停下了,因為墨跡還沒幹,便鋪在桌上,隻收了筆墨。 迎春替陸瑤滅了燈,從屋裏退出來,夏竹也被陸瑤趕了出去。 這天氣馬上涼了,她日日睡腳踏上,身體會落下毛病的。 就算是再習武,女孩子的身體到底比不得男子。 陸瑤躺著很久才睡著,夢中的自己居然也在做夢,而那個夢她之前從未夢到過。 那裏是玉壇寺的後院,她陪著母親上香,晚上便住在寺裏。 晚上她在院子裏納涼,忽然從樹上跳下個人來。 皎潔的月光下,男人的眼睛猶如上好的墨玉,烏黑明亮。 這樣的好皮相,不像是刺客,倒像是夜裏專門勾—引不諳世事少女的俊俏少年郎。 她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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