袒,不過,沒關係。 以後這陸家可是二房說了算,到時找個由頭,把三房逐出府,那財產還是他的。 二房帶著人,帶著裝房契銀票的盒子直接走了。 倒是三房,還站在那兒,好一會兒陸季山開口:“大哥,這陸宅住了這麽多年,也習慣了,我還是不搬出去!” “不行,必須搬!”分家文書他已經讓人拿去簽字蓋章過了。 也就是說,現在陸家二房,三房與平寧侯府沒有半點關係了。 “大哥可還記得父親生前常說的一句話!”陸季山看著陸伯山,強忍著心中酸澀。 陸伯山沉默,陸季山接著道:“父親說,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兄弟同心,其利斷金,這家誰愛分誰分,我是不分!” 陸季山在這府裏從未硬氣過,今日是頭一次反駁大哥的話。 說完帶著一家人走了,留下一排背影。 陸伯山坐在椅上沉默著,上一輩的事誰是誰非已經不重要。 但讓陸伯山沒想到的是,在這個關頭,陸季山會留下來一同承擔。 他雖未刻待三房,但這麽多年他對二房一直是縱容的,哪怕二房一直欺負三房。 無論二房做什麽,他都一味的容忍,誰成想,竟是把他們縱成這樣貪得無厭。 說不傷心,那是假的。 他今日被自己的親弟弟在傷口上撒了把鹽。 陸瑤想勸爹爹,可話到口邊,她卻一句都說不出了。&nbs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