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伯山在宗祠跪了一夜,他沒有保住百年侯府,卻也不墮家族門楣。 即便隻是一個都尉,他也要做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第一人,仰無愧於他,俯無愧於地。 迎著朝陽,陸侯走出祠堂,沒了平寧侯爵位的陸家將走向另一條路。 不過就是紫袍換緋袍,金魚袋換銀魚袋,他還是陸伯山,上了戰場,還是鐵骨錚錚的漢子。 褫奪爵位對別的家族來說是天大的壞事,但對陸家,絲毫沒有影響。 接了聖旨當晚,陸瑤在醉仙居定了幾桌席麵送到家裏,就連府裏的下人都有份。 此宴慶祝陸家否極泰來,沒了爵位,交了兵符,陸家就是再普通不過的四品京官,沒什麽好讓皇上惦記的了。 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這對陸家是好事。 她陸瑤也不稀罕做什麽侯府小姐,誰愛做做去。 “大哥,小弟敬你!”陸季山舉杯,表情頗為感慨。 生死門前走一遭,功名利祿什麽都沒有一家人在一起重要。 一家人的腦袋總算是保住了,沒了爵位算什麽,爵位也是先祖一刀一劍拚出來的。 難不成他陸家兒郎以後就不能掙回來? 陸季山看向兒子,陸玉庭接觸到老父親殷切的眼神,連忙低頭喝酒,別這麽看人家,人家害怕! 陸季山:…… 這小兔崽子。 一家人正用膳,一道灰白色身影躥過,陸玉庭一看,可不是昆侖那個小狼崽子,竟是越來越肥大了。 陸瑾也發現了,從坐上下來就朝昆侖跑去:“昆侖!” 王嬤嬤嚇了一跳,這麽大的狗,可別傷到六小姐:“六小姐,你慢點!”&nbs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