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呀,若先太子在,大齊可保百年無虞!”說完,也不理趙恒,徑直進了陸府,大門從裏麵關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趙恒坐在馬背上,衣角被風掀起,烈烈如旗,眸光如晦。 “駕!”趙恒拉馬韁,留下一串噠噠的馬蹄聲,身影消失在夜色裏。 皇宮 皇上雖喝了酒,但第二日還是如平常時辰醒來。 坐在至高無上的龍椅上,聽著下麵的官員高呼萬歲。 皇上朝熟悉的位置看去,那裏站著的已經不是陸伯山。 四品的上府折衝都尉,沒資格站到這麽靠前的位置。 不過,還是很快找到了陸伯山,一身緋紅色圓領官袍,腰間玉帶,蹀躞帶上懸著銀色的魚符。 即便不再身著紫袍可身上那種淩厲的氣勢卻是壓不住的。 薄唇高鼻,眼神銳利,透著堅韌,就如年輕時一般。 如今看著他穿這身官服,竟有種回到從前的感覺。 那時他還不是太子,在朝中被三哥打壓,而陸伯山那時也還隻是平寧侯世子。 沉默堅韌,不苟言笑,京城的少女都私下說他是玉麵閻羅,身上的肅殺之氣像閻王,卻偏長了一副好麵相。 也是在他成親後,大家才發現原來玉麵閻羅也會笑。 陸伯山曾陪他走過最艱難的時期,見過他作為皇子最落魄的時候,他也曾發誓,他在位一日便保陸家榮耀滿門。 如今似乎一切又回到了當初,不對,還不如當初。 皇上收回目光,落在最前麵,和魏閣老並排站著的崔侯身上,眸子閃過一抹暗色。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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