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跟還是不跟。 大理寺卿孫大人悄悄摸了摸袖筒裏的一千兩銀票,存了好久的私房了,唉! 宋軼的日子也不好過,和孫大人一樣都是寒門讀書出來的,能走到今天不容易,哪有什麽閑錢啊。 靴子底的五百兩銀票存了大半年了,留著給夫人買生辰禮物呢,這下泡湯了。 宋軼想到這兒,覺得膝蓋處嗖嗖冒冷風,他這老寒腿不禁跪啊。 劉禦史絕對擔得起兩袖清風這四個字,別說五百兩,他身上的私房銀子沒有超過一百兩的。 前些日子家裏的牌匾壞了,沒有錢修,還是皇上聽說後,禦賜了一塊新的。 劉禦史可以說是大臣中的第一窮鬼,誰都別和他爭這個稱號,不然他就向皇上參誰。 魏閣老作為大齊第一臣,三朝元老,早看出皇上的意圖了。 皇上把戲做足了,得有人接著唱啊。 “老臣願捐一萬兩!”魏閣老道。 魏家雖不如世家門閥,但幾代積累,祖孫三代入仕都有俸祿,哭窮是沒人信的,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捐了。 “臣捐一萬兩!”崔侯十分低調,不能越過那兩位去。 接著大臣們一個個的開始晾家底。 一萬兩,八千兩,五千兩,三千兩的,兩千兩的…… 到了陸侯這裏……這就有些尷尬了。 他以為自己躲不過一劫,府裏的銀子,田莊,鋪子都被二房分走了,一幹二淨,這兩日的吃穿用度都是夫人的嫁妝銀子。 皇上也想起來了,這陸都尉沒有銀子。 捧著本子等著記錄的孫公公也是機靈的越過了陸伯山到其他大臣麵前。 大臣們也都十分理解陸大人,陸大人今年真的是倒黴,幾起幾落,家底被親弟弟搬了個底朝天,不眾籌吃飯都是萬幸了,再讓人家捐銀子,你不如一刀殺了來的痛快。 陸伯山表情訕訕,活了四十年,第一次感受到窮的窘迫。 當然,窘迫的不止陸伯山,還有我們的楚王殿下趙恒。 雖然每日到大理寺點卯,也破了幾件大案,但至今沒有俸祿,混的還不如大理寺辦案時臨時抽調的編外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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