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出京第二天便出事,當時軍中正在軍事演習,秦豐和許嘉各自帶隊。 可他問了秦豐和許嘉,那日演習十分圓滿,並無異常。 這倒是越發撲朔迷離,人無緣無故的被殺,然後殺手又無緣無故的消失,這倒是出了鬼了。 “這件事你繼續調查,我進宮向皇上匯報!”謀反這麽大的鍋陸家軍可不背。 至於那個蔡勇,皇上自己看著辦吧。 “伯父,侄兒打算……入仕!”陸玉庭看著陸伯山,表情極其認真。 陸家是可以走恩蔭這條路的,雖然伯父如今不是平寧侯,但在皇上麵前這個麵子還是有的。 所以他也不必去費勁參加什麽科舉,不過是皇上一句話的事。 雖然他有自己的路子,但通過伯父最合情合理,且不會讓人懷疑。 “你想好了?”陸家如今非昔日可比。 玉庭一向置身事外,閑散性子,這個時候入仕,便是要挑起陸家的擔子了。 而且,玉庭是清虛道長弟子這事…… “伯父,師父他老人家並不反對。”師父他老人家很早便說過,他收了兩個不安分的孽徒,將來無顏見鬼穀一脈祖宗。 命運自有其緣法,這是從一出生就注定的。 若不是師叔害了那傅沛性命,先皇後不會鬱鬱而終,師父便不會心有愧疚收趙恒為徒。 師父幾個月前說他和師弟命星異動,許是有人擅自逆天,改變命數,乃亂世之兆。 他是天生破軍命格,便是為守護江山安定而生。 鬼穀一脈順的是天意,修的是不爭,其實,他和趙恒都不是合適的繼承人選。 所以,為免鬼穀一脈到他們二人這裏失傳,他得及時尋個徒弟,然後丟給師父教導。 反正他老人家閑著也是閑著,就幫著徒弟教導教導徒孫。 陸伯山點頭:“這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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