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誇這個攝政王,他就忍不住想拿自己的寶劍將他捅幾個窟窿。 “你一個降爵的郡王哪裏有臉代表朝廷,不知道的還以為大齊皇子死絕了,輪到一個小小郡王當家了!”陸玉庭絲毫不給麵子。 他就不明白了,同是一個娘生的,這秉性真是千差萬別。 比起先太子,他的這位師兄簡直是…… 唉! 陸玉庭搖頭歎氣,趙恒對他的態度很不滿意:“你這表情跟死了祖宗似的,難不成真想上杆子當北疆駙馬,舍不得那個便宜堂兄了?” “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和瑤兒胡說八道什麽!” “沒什麽啊,你不是和那個北疆公主好了嗎,我怕你貴人事忙,替你通知一聲,家裏也好準備起來。”趙恒一本正經。 “你……很好,很好!”陸玉庭連說了兩個很好。 趙恒看著陸玉庭吃癟的表情,心裏得意極了。 舉起杯中酒,一飲而盡,喝完沒多久,就覺得身上癢癢的,越來越癢。 總算意識到不對,抬頭怒視陸玉庭:“你給我酒裏下了什麽?” 陸玉庭搖了搖手中扇子:“也沒什麽,就是這兩日大概不能出門了。” 想看他妹妹,那就更不可能了。 “解藥!”趙恒咬牙切齒道。 “此藥……無解!”陸玉庭話一落便被趙恒點了穴道,身體頓時不能動彈。 “信不信本王現在把你丟出去喂狼!” “郡王息怒,此藥確實無解,但萬物相生相克,若要解此毒隻需……”陸玉庭聲音變小。 趙恒隻得湊了上前,可聽到陸玉庭說出的三個字時,氣的拔劍了。 這家夥分明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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