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周嫣蹙眉。 “娘不說可以,你自己心裏要有數。” …… 宴會是在殿內舉行的,燈火通明,亮如白晝,皇上的壽誕,宮內處處都透著喜氣。 陸家的官品在今日參加宴會的朝臣中不算高, 趙恒的位置在幾位皇子中排的最末,沒辦法,誰讓他現在是眾皇子中唯一的郡王,實在特殊。 肅王趙煊坐在趙恒上首的位置,表情得意到不行。 若不是礙於場合,真該讓趙恒這小子給他行禮。 這幾日總有小人找他岔,居然有人去順天府告他。 哼,有什麽用?順天府宋軼那個老頭還不是不敢接。 其實肅王真是冤枉宋軼了,倒不是不敢接,隻是這個案子在無雙公子和皇上壽宴這兩件事比起來,不太夠看,又不想掃了皇上心情,所以才被宋軼暫時擱置,等萬壽節後再審。 肅王很有優越感的看了趙恒一眼,等著瞧,有他好看的。 趙恒給他一記冷笑,趙煊蠢的這麽外露,怎麽在宮裏活下來的,這真是個迷。 “眼睛有毛病早點看太醫,別一天到晚的招人嫌!”顧昭華罵道,就看不慣趙煊這傻逼樣。 趙煊正要還擊,一聲高喝,禮樂聲頓停,皇上攜著皇後,貴妃走進大殿。 殿中眾人立刻起身,高聲參拜,皇帝揮手免禮:“眾愛卿無須多禮。” 皇上看到坐在西北角依舊很顯眼的陸伯山,抿了下唇,表情難以捉摸。 這麽多年皇上已經習慣陸伯山在自己目光所及之內,這十多年君臣配合的已經十分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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