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躲右閃:“父皇到底能不能好好說話,你又打不過我,你說你折騰個什麽勁!” 趙恒奪過皇上手中的燭台,順手丟了出去。 皇上跑的氣喘噓噓,他到底是老了啊。 想當年,想當年,他也是能騎馬上陣的。 常貴趕緊過來扶著皇上回龍椅上坐著。 自從楚王回了京,隔三岔五的就得弄這麽一出,這楚王可真能鬧騰。 高鵬:我命休矣,這個統領他做不了了,他要回家找親娘。 孫天得:楚王這一把玩的真夠大,這才開始呢,皇上都氣成這樣了,可千萬別玩出圈。 皇上好不容易冷靜了,指著趙恒問:“那個賭坊怎麽回事,誰讓你封的?” 趙恒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父皇說那個啊,那個賭坊不是什麽好地方,兒臣是皇子,想封一個賭坊難不成還得挑日子?” 皇上:…… 他的刀呢,取他的大刀來。 常貴哭唧唧:“殿下,那賭坊是私產,若沒有錯處,也不是想封就封的,得按律法辦事!” 大理寺是掌握全國刑獄的地方,熟識大齊律法,殿下怎麽這都不記得了呢。 “律法?當然要遵大齊律法,父皇放心,兒臣已經把人都抓起來了,正讓人查他們都犯了什麽罪,等那個徐宏書把銀子交上來,就把他抓了一並定罪,省的他在外敗壞兒臣名聲。”趙恒一副我知道我做的很好,你們都別誇我的表情。 常貴聽完睜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掉出來,楚王說什麽,交了錢再抓進來,這和土匪撕票有什麽區別。 敢問楚王殿下之前這二十年到底混的哪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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