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生活還算可以,隻是過了沒幾天,有一天早上。
那時候才剛早上六點多,我還沒醒過來,但就聽到有人敲門的聲音。
“咚咚咚”
這陣敲門聲硬是把我從睡夢中吵醒了,我起來還一頓抱怨的說道:“一大清早,讓不讓人睡覺?”
“別睡了,敲門那麽著急,估計有急事。”虎爺打著哈欠說道。
我很不情願地從床上爬起來,“是哦,那行吧。”
以虎爺的性格,從來是對這些東西不管不問的。但是今天有些反常,祂居然主動說這件事,也就是說,祂早就知道有人要來找我。
隻是因為祂是神明,很多事情是不可以直接說的。
我睡眼惺忪地一邊穿衣服,一邊走到院子,門外還是不停地敲門。
“咚咚咚”
我走到門口的位置,把門上的鎖門的棍子往邊上挪開,嘴裏喊著說:“來了來了,別急啊。”
打開門的那一瞬間,一看,是一個生人。
素未謀麵的人,似乎有什麽著急的事情。
瞿安順穿著休閑,但身上的模樣極為狼狽,眼圈烏黑,印堂也發黑,甚至還看到三火都弱了不少。
“廟主,請您一定要幫幫忙!”瞿安順激動地雙手抱拳,失態地懇求我說道。
我看他就要跪下了,我連忙扶起他,說道:“哎!使不得,使不得,有話進來慢慢說,你別這樣,我年輕,受不起這個!”
最終,我把他扶到左邊的台階上,背對著那間塌掉的危房,讓他在那慢慢說。
我還倒了一杯茶水給他。、
他接過我的茶水,像是脫水很久的人一樣,猛地就把那杯茶水給喝光了。
看樣子是從家裏,直接跑過來的。
我盤坐在他的對麵,平和地語氣問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了?瞿先生。”
“廟主,請您一定要幫幫忙。”
“別激動,有什麽事情你直接說。”
他放下杯子,緩和了些許,用袖子擦了一下臉上的滿頭大汗,說道:“我隔壁鄰居家裏最近,不知道為什麽,家裏人變得很奇怪。”
頓時,我突然覺得這件事應該不對勁,我就示意他去神壇,對著虎爺說。
於是,我們搬了一個長凳子,麵對著虎爺,我也給虎爺貢了一些素果(水果之類的),然後倒了五杯茶。
點了五支香。
“瞿先生,您繼續說,您家裏到底發生了什麽?”我說。
“是這樣的,我昨天下午,像往常一樣正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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