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渡月的第七天。
帶著供品以及香燭的信眾逐漸變得越來越多,廟宇裏的‘功德’也比以往多了許多。我這幾天修養身體,主要的工作就是把虎爺寫好的符篆,分發給信眾。
符紙的作用有很多種,其中的就是隨身攜帶,當護身符使用。
村子的村民比較喜歡這種簡單的方式,相比點燃融入水中喝下去,攜帶在身上的方式會比較安心一些。大家可能會對符水的作用產生疑問。
但在閩南地區來講,無論是喝下去,還是喝三口(不可以吹、或聞),都是民俗文化的一部分。
我像往常一樣,坐在神壇下邊的案幾上給信眾寫符紙,然後準備中元節當天起乩的事項,正在我們忙活得很規律的時候,村長突然從廟外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他不敢驚擾其他人,而我卻看在眼裏,因為我的視線一直盯著進來的人、鬼、神,也沒辦法,這就是陰陽眼的弊端,不能當作看不見。
村長躬身前往案幾我所在的位置,俯身湊近我耳邊說道:“村子有一戶人家,家中老人去世了,想請廟主去做下法事。”
我也是附和地湊過去聽完,狐疑地說:“怎麽隻有村長你呢?他們家裏人就不過來嗎?”
“他們家中長輩突然去世,大家都忙得分不開身,隻能托付我來請您。”村長仍舊謙遜有禮地說道。
“可我不太懂喪葬的法事啊。”我很尷尬地說道。
這時候,在附近忙活的楚嫻似乎聽到了我的話,走了過來,看著我倆說道:“村長先回吧,下午一點準時到那個地方,您說下是哪一戶人家。”
聽到這話,村長高興起來,笑著說道:“好好好,我這就回去告訴他們。”剛想走,又想起些什麽,回頭不好意思地說道:“瞧我這記性,那一戶人家在81號巷口。”
“好的村長。”楚嫻禮貌地回複道。
就這樣,村長喜笑顏開地離開了廟裏,我們就這樣目送著他離去的背影,等他出了大門之後,我當即轉頭問道:“不是,我不會...”
“等下,我跟你一起去,我教你怎麽做。”楚嫻拿了個紅布袋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說道。
“欸...”鬱悶了一會兒,歎了口氣,我站起來,說道:“我要拿些什麽東西過去?”
“你什麽也不用準備,把廟裏的道袍給穿上就行了,還有,虎爺不用去,我們隻是去送魂,不是去滅魂。”楚嫻提醒道。
隨後,我就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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