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此。
但是,這兩者還是差別於,一個是封神的神明分神降駕,以媒介乩身來為各界辦事。
道家就不同了,信奉天師的都是要成為仙了,而稱為仙的,就應該是肉身成聖的那一類強悍的人了。
封神的神明都是死過之後封的神的,這點差別就很大了。
剛走到村口,我接過喬仁山遞來的符紙,直接當著麵燒了以後,正準備進去,結果就看到了詭異的畫麵。
村子裏突然出現詭異的喪事。
而我們三個人就正好遇到了喪葬的隊伍,著急著出殯的時候。
我睜著眼睛觀察了很久,於是說道:“先停下來,咱們先在路邊起爐先。”
聽到我說這個,楚嫻非常不理解,說:“怎麽,要在路邊點香?”
“嗯,比較窘迫,得快點。”我嚴肅道。
“好。”
看到我那麽嚴肅,楚嫻立馬就知道什麽意思。本來我一直對這些東西似懂非懂的,加上虎爺神力的加持。
我閉著眼睛,讓虎爺降駕就行了。
結果呢,現在虎爺不知為何不在,這要等回到廟裏擲茭問過才知道。
眼下隻能靠我們自己的手段了。
我給我們找了一個幹淨一點的地方,然後拿出唐三彩香爐,同樣的,拿出五支香,一對香燭。
先是指於天,後才把香插進香爐裏,香燭是最後放上去的。
隨後,拿出了一些紙錢,就這樣在路邊燒了起來。
“一...一...會兒...不要...說...說話。”喬仁山提醒我們說道。
“好。”我和楚嫻異口同聲地答複道。
殯葬的隊伍人數很多,都是穿著清一色的殯葬衣服。披麻戴孝走在最前麵的是死者的子孫。
棺木是一尊血色棺材,遠遠看過去極為瘮人,看起來跟那些人穿的衣服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路上沒有敲鑼,也沒有打鼓,隻有滴答滴答走礫石摩擦鞋子的聲音,還很清脆。
“仁山,你怎麽看?”我問道。
喬仁山畢竟是趕屍匠,對死屍這種東西可是比我專業多了,趁著這個機會,我伺機學習學習。
“陰...陰氣...沉沉沉重。”喬仁山指著紅色棺木說道。
“天氣沒多冷,我們距離那麽遠,遠遠地看著都感覺很不舒服。”楚嫻抖擻著感到陰冷的身體說道。
於是,我畫了一道符咒,左手拿著黑旗令。
“等下,如果看到什麽,都不要叫喊。”
“為什麽?”楚嫻伸著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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