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棺材不遠處站著一個陰魂,跑進棺材裏。
頓時我以眼神示意喬仁山往那個方向探索,結果他比我更加震驚,差點噴飯。
“那是什麽東西?”(結巴)喬仁山不解。
我仔仔細細地觀察周圍吃席的人,貌似一點動靜都沒有,就連主家也不再往我們這邊敬酒。
非常奇怪。
屋內張燈結彩,牆上掛著大大的喜事,如此喜慶的裝扮,屋內卻是一片死寂,主家堂屋的正中。
擺著一個年輕男子的黑白遺像,相框上掛著新郎官的大紅綢,而他的親屬,全都披麻戴孝,大家都低著頭一言不發。
此時,一位身形高大的中年男子走入堂屋,他叫臧中天,是離世新人男子的父親。
他歎了口氣說道:“吉時已到,安排新郎新娘入洞房吧。”
話音落完,旁邊幾十個人從桌位上站起來。
臧中天又接著說道:“屬龍,屬虎,屬雞的坐遠一點,不要靠近堂屋,也不要靠近中間的路,到角落裏去。”
“其他人帶上鏟子出發。”
越想越不對勁,我和喬仁山決定繼續留下來看看究竟,而村長因為有事,匆匆吃完就離開這裏。
“等下咱們跟在後麵,不要太靠近。”我對著喬仁山說道。
喬仁山瞬間就明白我的意思,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還未出行,這時候一個老阿嬤顯得格外悲傷,她哭得幾乎要暈倒。
她正是臧中天的母親,也是死者臧緒成的阿嬤(奶奶)。
吉時無法耽擱,臧中天隻好讓隊伍先行出發,趕去村邊的墓地,自己陪著母親,隨後就到。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
在眾人的攙扶下,臧阿嬤緩過了一口氣,慢慢走出堂屋。
誰知道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大門傳來一陣驚恐的喊叫。
我反應迅速地,趕緊給喬仁山後背寫了一道鎮煞符咒,還用虎爺的印章蓋印。
“怎麽了?”(結巴)喬仁山疑惑不解地問道。
“我感覺外邊有煞氣,很重。”我身上除了印章,什麽都沒帶,隻能靠著符咒來驅散這些陰氣。
緊接著,因為那一陣驚恐的喊叫,全村的狗都叫了起來。
我和喬仁山動作迅速地跑出門外。隻見剛剛先行一步的一行人,扔了鏟子連滾帶爬地逃了回來。
嘴裏還哭喊著:“詐屍了!”
我頓感大事不妙。
喬仁山跑過去堵住其中一個名叫王小石的人,問道:“怎麽了?發生什麽事?”(結巴)
王小石一臉狐疑地看著喬仁山,我快步走過去,解釋道:“我們是碧塘村虎爺廟的人,我叫蕭湧升,這是我的副鸞喬仁山。”
我扶起正坐在地上的王小石,繼續問道:“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王小石聽到我們是虎爺廟的,臉色變得稍微緩和許多,抹了抹汗說道:“我原是被臧中天安排在墓地,負責看著新娘棺材的人。”
“不在墓地守著,你們怎麽突然驚慌失措地跑回來了呢?”
“原本我們是在等著吉時,隻要吉時一到,‘送親’隊伍就會前去打開墓穴,把新郎新娘合葬在一起,完成所謂的‘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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