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叫村醫!”
許達先被村子裏的人搬進村長住處耳房的床上,村醫也在十萬火急的催促下,從村子東邊跑了過來。
外頭的人全都被遣散了,隻剩下剛子和村長在那坐著。
“你確定你們當時沒看到其他東西?”
“絕對沒有,我以性命擔保,絕對沒看到多餘的東西。”
村長撓著胡須,眉頭緊皺,不知道在思慮些什麽。
“難不成是那種東西,又來了嗎?”
剛子聽到這話也是詫異,根本不知道村長在嘀咕說些什麽。
於是便好奇害死貓地詢問道。
“村長。”
“嗯,你說。”
“您說的那個,指的是什麽東西呐?”
村長沒有及時回答,而是以詭異的目光看著剛子,若有所思。
歎了歎氣,最終他先說了個故事。
“我年輕的時候,也是跟著父親打魚,那時候我才十七歲。”
“村長也有打過魚哦。”
剛子作為後生,十幾歲的年紀,年紀輕輕自然是不知道村長以前是做什麽的。
自打一出生以來,也沒有看過村長說過與打魚相關的事情,倒是都是在忙碌村子的瑣事。
至於上手打魚,那就更別說了,要說知道這事。
見都沒見過。
“嗯,我年輕的時候打魚很不錯,一次收網,那個量就能供整個村子吃上一個月左右。”
那時候沙潭村人口也不多,像現在,必須要兩次那樣的量,才能喂飽整個村子。
剛子聽到這個,也是驚歎道。
“真的哦,村長那麽強!”
以如今村子的打魚方式,至少要三四個人,才能夠達到那個量,也就是說村子現在打魚得十幾個人幹活。
這樣才能維持村子裏所有的吃食。
“那天跟父親打魚的時候,正是十五的時候,也就是當晚月亮最圓的時候。”
“你們那個時候打魚,應該是不允許的吧。”
“以前可以,自從發生那事情以後,就再也不被允許了。”
剛子一臉狐疑,不知道村長的語意,更不知道說的什麽。
“那天打魚的時候,周圍河麵都很平靜,甚至連一隻鳥叫聲都沒有。”
“怎麽可能呢,那種情況我可是從未遇到過。”
剛子很不相信村長所說,畢竟他也是今年才剛開始跟著李叔打魚,自然是不知道。
“我父親就是在那時候,被突然竄出水麵的東西給活生生地拖入水裏。”
剛子麵色鐵青,說道,“那是什麽?”
“水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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