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口吃)
為了避免節外生枝,我和喬仁山沒有繼續再探路下去。
打算走出楚家,往外頭鎮上繞繞的時候,遇到一位老阿公。
老阿公攔住我們的去路,嘴上說了句。
“借一步。”
我和喬仁山非常奇怪,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隻能硬著頭皮跟隨其後。
不一會兒便是來到他的住處,這是距離楚家不遠處的一座單獨的吊腳樓。
屋內十分昏暗,除了桌上的蠟燭。
他拿起火柴,刷了一支火,點起油燈,把蠟燭給吹滅。
後又拿起油燈往門口的位置走了過去。
正要關門的那一瞬間,卻看到好幾個奇怪的黑影,從門口不遠處掠過。
速度奇快。
見怪不怪的老阿公順勢關上門。
走回屋子中間的四方桌上,桌上坐著我和喬仁山,喬仁山的對麵卻擺放著一件十分精美的服裝。
“不知阿公是?”
我開門見山地說道。
“胡忠。”
“胡阿公,找我們來是?”
胡忠麵容蒼老,卻氣色不錯,兩鬢斑白,發色也一樣。
“自我介紹下,我是楚家原來的管事。”
聽到這個答案,我和喬仁山不得不震驚。
原以為看到裏邊焚燒的情況,我們倒是判定那裏邊的人應該死幹淨了。
叫我們過來的應該是某種怨氣極深的怨鬼,以傳書信的方式把我們給忽悠過來。
沒想到還有相關人員。
“此話當真?”
“我以什麽理由去騙你呢?”
“說的也是,就阿公這樣憨厚老實的麵相,不像是。”
“哼。”胡忠冷笑一聲,“憨厚老實,如何得知?”
“說了嘛,麵相?”
胡忠遲疑了一會兒,接著說道。
“你們懂看相?”
我和喬仁山尷尬得都想找個縫鑽進去,因為我倆是沒有一個會的。
說起來都很可笑。
“不會...”
胡忠仔細地打量著我們呢身上的穿著,笑了笑說道。
“行內的?不知道師承哪裏?”
胡忠的話裏有話,對於我們倆的穿衣打扮,根本就不以為然,反倒是很司空見慣的意思。
“他是趕屍匠,我是乩童。”
突然胡忠眼前一亮,聽到乩童的字眼的時候,他多看了幾眼。
“很久沒遇到了,沒想到現在還會有這種身份出現。”
我很鬱悶,不理解他說的意思。
“您說的是乩童嗎?”
他搖了搖頭,說道。
“不單單是指乩童,趕屍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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