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豐功偉績’,然而一切以活人獻祭的手段,在我和喬仁山麵前是不可容忍的。
虎爺廟的宗旨是容不下這種齷齪的手段。
看來施展這陰邪之術的人,必定已經遭到術法的反噬。
古籍記載,所有施術者都需要承擔反噬以及業障後果。譬如降頭師的降頭術,乩童起乩是要替信眾承擔業力。
趕屍匠是五弊三缺,甚至六親無緣,無子孫,無福氣。
很奇怪的是,不懂這些職業的後果的人,總覺得這些職業是極好的存在。
殊不知,他們可比任何人辛苦多了。
喬仁山解決那具陰屍之後,他的另一隻手開始形成一個手勢,準備對付後續的幾個陰屍。
可惜的是,簡單的桃木劍對付厲鬼還行,要說用來對付這些極其強悍的陰屍。
無非就是自尋死路。
大腦極速思考了片刻,我直接喊道,“接著”,把虎爺的月斧丟給喬仁山。
喬仁山身體慣性地接過我丟過去的月斧,臉上倒是露出疑問的神情。
“拿著,我有新的東西可以使用。”
他依舊以疑惑不解的眼神看著我,不發一言一語。
隨即,我從法事包裏拿出剛製作好的紫黑檀拂塵。
這可是楚嫻花了幾個月的時間幫我做的法器,今天終於派上用場了。
楚嫻雖說是乩童的後人,可是她卻什麽也感應不到,全都是憑借女人的直覺。
不得不說,女人的直覺還真是可怕至極。
隱藏的技能之一,那就是製作法器。以她以前所開的那間白事店,明麵上是販賣與死人相關的東西。
背地裏,其實製作這些法器才是她最主要的收入來源。
如今,我也有幸能夠享受一會兒,不由得心裏美滋滋,逐漸變得扭曲起來。
“別做夢了,快幹活!”(口吃)
“哦”
幻想當場破滅。
這是第一次聽見喬仁山以楚嫻的口吻來說這種話,頓時後背感到一絲絲厚重的涼意。
隻見在我們發愣之際,四具陰屍中的青年陰屍從桌子上跳了下來,在空中飛躍朝著喬仁山攻擊而去。
當它快要撲向喬仁山時,一切似乎都在慢動作中,試圖把喬仁山一擊斃命。
可惜,陰屍始終是陰屍,毫無大腦可言。
以喬仁山的身手以及手段,身經百戰的他已經不是以往那個容易手足無措的少年,現如今可是老練的獵手。
這些頑固且凶狠的獵物在他麵前,簡直就是發瘋的野狗。
稍微棍棒驅趕或敲打,足以讓它們猶如喪家之犬那般,夾著尾巴落荒而逃。
這種自信,在喬仁山拿著月斧朝青年陰屍身體上揮砍之後,瞬間分崩離析。
月斧砍下陰屍屍體的那一瞬間,鋒利的斧刃像是遇到軟榻充滿彈力的塑膠,直接反彈回來。
強大的力度直接把喬仁山,往後反彈了幾米遠,飛了一會兒,最後狠狠地摔在地上。
不遠處的我手裏拿著紫黑檀拂塵,臉色鐵青的看著這一幕,不由得發怵。
“不是吧,這比剛才的更難對付?”
接著我也不顧危險,跑去喬仁山摔倒的位置,將他原地扶起。
“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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