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陽光的灑落,薄薄的灰霧散去,就連原本清冷的空氣都帶上了幾分溫意。
一縷清風從艾斯特臉上拂過,她睜開了眼睛,四周的一切都看得見了,雖然還有些模糊。
灰白色的天空亮了起來,也變得更藍,多麽美好景致啊,可是卻安靜的一個人都沒有,她的眼神變得有些落寞。
因為蘇醒而勾起的嘴角也變得像是自嘲一樣。
“你醒了啊。”
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艾斯特凝神注視了一下,是艾倫,他的手裏拿著一些幹柴還有水壺和壓縮餅幹。
艾斯特張了張嘴,喉嚨裏卡著千言萬語以及諸多疑問,卻發現喉嚨已經燙得發幹連話都講不出來。
好在艾倫非常善解人意,一邊熟練的生火燒水一邊給艾斯特解釋道。
“麥克斯已經被我讓丹尼爾,送了回去,其實她是想留下的。”
艾斯特會意的點了點頭,那個家在她暴露真麵目的那一刻就回不去了,她十分感謝艾倫的安排。
艾倫很快稍熱好了水,他將水壺還有壓縮餅幹遞了過去,並不是很餓的艾斯特接過了水拒絕了餅幹。
大口大口灌下,她的眸子恢複了一些神彩,盡管臉色還是十分的蒼白。
兩人相對無言,每個人都有秘密,而了解其他的人的秘密,不一定是件好事。
“為什麽?”
最終艾倫開口打破了局麵,問出了這個他極為關心的問題,說實話艾斯特最後舉動著實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艾斯特繼續喝了一口水,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以略帶調戲的口吻說道。
“艾倫,你知道麽,我的初戀也叫艾倫。”
正在吃著餅幹的艾倫,差點因為這句話直接噎死。
“咯咯咯。”
艾斯特捂住嘴笑得很開心,在計謀得逞的笑聲裏,她的回憶也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其實她原名並不是艾斯特,而是麗娜,在一個缺乏父愛的單親家庭中成長到了10歲。
因為患有罕見的先天性成長疾病,她的容貌和身體都定格在了10歲。
所謂的家人為了一筆不算多的補貼,就將她送進臭名昭著的聖伊麗莎白精神病院——下屬愛沙尼亞分院,作為特殊病例給觀察監禁了起來。
“看起來像個10歲,實際今年卻已經30歲了。”
這些艾倫都知道,所以他並不驚訝。
這份淡然讓艾斯特感到輕鬆,多少人隻是因為她的與眾不同就把自己視為怪物,其實一開始她和所有小女孩一樣隻是想要一個溫馨家庭罷了。
“他們(指那些醫生),都說我病態的身體造就了我病態心理。更是對我進行非人的折磨!”
說到這裏艾斯特解開了脖子上和手上束帶,因為長期的束縛掙紮,上麵布滿就和她的內心一樣,有著觸目驚心無法磨滅的傷痕。
她特意停了下來觀察艾倫的反應。
畢竟跟隨過褻瀆神父學習過一段時間,艾倫哪裏看不出對方的這點小心思,他的回應甚至有些不符合交易,卻直接說進了對方的心坎裏。
“錯的不是你,錯的是世界。”
艾斯特笑得更開心了,隻是黑色脈絡已經蔓延到了脖頸,她的時間不多了,於是她加快了敘述。
在以一個大雪紛飛的夜晚,她逃出了醫院。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