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都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
以前丹尼爾不明白這個道理,可是看到發生在倫納德身上的慘狀,以及艾倫嘴角愈加明顯的弧度。
他似乎把握到其中那麽一點的真諦了,就連身上的痛楚也減弱了幾分。
或許是疼痛激發了他凶性,就在它要被淹沒的前一刻,它猛地甩開身上的束縛,高高躍起,又落下。
嫌棄的氣浪讓艾倫他們睜不開眼睛,隻聽到嘶吼聲,撲倒聲還有,還有地麵碎裂的哢嚓聲。
在睜開眼時,包圍著倫納德的護士們已經躺倒一片,隻有少數幾個還勉強站立。
倫納德也好不到哪裏去,強行掙脫雖然保住了它身為一個boss的牌麵。
身體上出現一個巨大豁口,透過被撕裂開來的肌肉組織艾倫可以看到藏在其中的印章。
破開重圍的倫納德沒有繼續行動,雙眼已經失去了光芒,就像死機了一樣。
但是可以看到那些被撕裂的神經,就像有生命一樣開始一根一根重新連接起來。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如果等那些神經重新連接,倫納德完成重啟,艾倫可再也找不到另外一波護士了。
同時。
先前那些被擊飛殘血失去行動能力的護士,他拿著魔盒見一個收容一個,落單幸存者遇見了艾斯特,也是一個都沒有落下。
艾倫沒有其他想法,隻是覺得就這麽放在地上,實在是太浪費了。
因為擔心不夠優雅,所以他的步伐不緊不慢,可把手伸入對方身體裏摸到印章那一刻,他臉上的笑容卻又是那麽的殘忍而又變態。
艾倫沒有急著抽出印章,而是向釘子頭問道:“考慮好沒。”
他記得電影裏拿出印章之後,倫納德就灰飛煙滅了,他記得對方可是要活的,那麽隻有在拔出印章那一刻給對方安上一個痛苦機關。
問題一下子踢到了釘子頭這裏,也就在此時,利維坦的回應傳遞了過來。
短暫的沉默之後,釘子頭攤開雙手,露出一個似笑非笑在艾倫看來十分微妙的表情。
“偉大的主,願意降下祂的恩賜。”
神父的語氣十分微妙,說好聽一點是紳士,難聽一點就是敷衍。
但偏偏艾倫就是看不透這樣的表情,神父的這種敷衍,讓他沒有來由的不安,就像一層半透明的薄膜。
遠遠的你以為自己能夠看透他,可真把臉湊過去了,才發現什麽也看不清。
隱隱約約中他覺得沒有那麽簡單,甚至可能還有他所不知道的風險,但神父接下來的話,卻讓他難以自持。
“你將有幸見識到主的恩賜,其名為——哀歌。”
神父淡淡地看了一眼已經死機的倫納德,然後慢慢的靠近,接著下跪同時雙手合十作祈禱。
“痛苦……偉大的主……罪人……請你降下恩賜……”
艾倫可以聽清,但他直接屏蔽了這些充滿褻瀆意味的禱詞,他現在唯一關注的是漂浮在空中的魔盒不斷變換的軌跡。
隨著神父禱詞結束,魔盒變形解鎖成一個棱錐形態,當鮮血湧入魔盒縫隙,地獄之門張開。
鐵鉤穿透倫納德軀殼,靈魂在哀嚎中震撼,然後“恩賜”降臨,一把古樸的金色長槍從空中落下竟然是直接穿透了倫納德還有艾倫。
直到這時神父才顯露出他那特有的陰森的笑容:“孩子,這不是交易,而是主無償給予你的恩賜,而恩賜是無法收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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