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售貨機，艾倫吩咐了阿普幾句，在轉頭問向科爾。
“你平時，用那根手指挖鼻孔。”
科爾不明所以，但還是答道：“小拇指啊。”
他還想追問，但這時阿普已經攥著一根又胖又粗的肉腸過來了。
他似乎有些躊躇，再次把目光投向艾倫。
艾倫直接轉過身，揮了揮手，意思是你看著辦。
科爾心中升起不好的感覺，想逃但又想知道答案。
隻聽到阿普歉意的說了聲。
“不好意思，它有點大，你先忍一下。”
接著就拿著火腿腸硬往他的皮孔裏塞……
折騰了好一會兒，科爾隻覺的自己的鼻子再也不屬於自己了。
艾倫這才十分同情轉過身來。
你現在在用手指挖鼻孔是什麽感覺。
科爾隻覺得大概率，就是你想挖鼻屎，本來想用手指，但是隻能用牙簽這麽一種感覺。
你品，細細品，這段話。
換了大拇指，還是索然無味，還不如火腿腸來得痛快。
他的鼻孔自從適應了火腿腸的形狀後，以前用小拇指的感覺再也回不去了，徹底淪為了火腿腸的玩物…
接著他明悟了，動作直接停住，他剛想張嘴，卻被另外兩人同時捂住。
艾倫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搖了搖頭，眼神就像是在說。
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數息，他捂住胸口頹然倒退了好幾步，麵色慘白且淒然。
這根本不是什麽尺度問題，而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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