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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手機上，那個帶走鬱琮的人的高清圖片遞給小何看。
小何想了想，忽然臉上浮現出一些恍然的神色，“他是我們的線人，我和鬱副一起出任務時候見過他。”
“叫什麽？”
“那不知道他具體叫什麽，隻是聽鬱副叫他‘車童’。”
小何又仔細的想了想，“我也就見過一次。”
“那他最近在協助你們查什麽案子？”
沈晏寧問道，但是下一秒他就又開口，更改了一下問題，“不，是你們鬱副隊最近在查什麽案子。”
“沒什麽吧——”小何的表情有一點點不自然。
“沒什麽的話，他會被鍾副局強製放大假？”沈晏寧反問道。
“我——沈副——”
小何露出個為難的神色。
沈晏寧挑了一下眉，“好。”
他不再多問，轉身就要向外麵走去。
“沈副——”
小何從後麵喊住他，抿了抿唇，沒有馬上就說話。
沈晏寧頓了一下，再度向外走去。
小何有些焦急，抬手撓了一下頭頂，才破罐子破摔地說道，“沈副，鬱副一直再查春來那件事，就是你上次也去看屍體那次的事情。
“我真的不知道他後來具體查到了什麽，他被強製放假前曾經和鍾副局在副局的辦公室大吵一架，我們都沒見過這種情況，後來也不怎麽敢問。
“沈副，鬱副失蹤和這個有關係嗎？”
沈晏寧沒有回答，走了出去，走向鍾元的辦公室。
長長的走廊，他的腦海中一直浮現出鬱琮跟著‘車童’走的時候那個焦急的表情，還有‘車童’同樣焦急——不，那不僅僅是焦急，甚至還有一絲不安才對。
為什麽會有這樣的表情？
他停在鍾元辦公室的門前，抬起的手又放了下去。
沈晏寧向後退了一步。
轉身的瞬間，他看見走廊的另一端，白色的熾光燈下，站著警服筆挺的鍾元。
他不知道已經在那裏站了多久。
沈晏寧眯了眯眼睛，“鍾副局，晚好。”
“你找我？”
鍾元站著沒有動，低沉的聲音含著一種威壓。
“原本想問一問鍾副局為什麽當時要強製放鬱副隊的假，沒有注意到時間已經這麽晚了，到了門口才想起來。”
沈晏寧不動聲色地說道，“鍾副局也在加班？”
鍾元沒有馬上說話，他打量了一下對方，才慢慢地說道，“小鬱還沒有回來，我也很擔心的，而且有些工作他不在，就要我來親自處理了。
“他被強製放假，是因為他不肯休息，已經過度工作了。”
沈晏寧點了點頭。
氣氛再度冷了下來，兩個人都沒有動。
但沈晏寧的電話卻突然響起，他掃了一眼號碼，沒有馬上接起，而是按了一下靜音。
“抱歉，鍾副局，同事找我，我得去工作了。”
他的聲音很溫和，但又容不得別人拒絕。
鍾元微微頷首。
沈晏寧快步走過去，與他擦肩而過，進入電梯的時候，將電話撥了回去。
“沈副，這麽晚還在忙？”
劉行舟那邊傳來機械運轉的聲音，“你猜，我們挖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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