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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前。
譚梁用胳膊輕輕地推了推他，悄聲問道，“沈副，你出院了？”
“沒有。”沈晏寧搖了搖頭。
“……”譚梁走進劃開的電梯門的轎廂，抬起手，擋在門前，“我就說聞副局沒有這麽容易就同意。
“那你能堅持住？”
“差不多。”沈晏寧也走了進去，轉過身，麵對著外麵。
譚梁還想說些什麽，但看著電梯門上沈晏寧閉著眼睛的倒影，又覺得說什麽都沒用，隻得忍住，也跟著一言不發起來。
“叮。”
電梯來到了五樓，門向兩側劃開。
左側的走廊上站了一部分人，警察正在做筆錄。
他們穿過去，穿戴好鞋套和手套，才走進了事發的教室。
鋪著木質地板的講台，靠近門口的位置上，還殘留著一灘殷紅的血跡。
傷者已經被120送去附近的醫院急救。
沈晏寧向更裏麵看去，穿著白色荷葉袖襯衫，梳著高馬尾，麵色蒼白的趙思思就坐在那裏，顯出幾分驚魂未定的模樣。
他慢慢地走了過去，停在她的麵前，正在詢問她的警察看過來，“沈副，您回來了？”
沈晏寧點了點頭，“這裏我來吧，你去詢問一下其他人。”
“好。”小警察收好本子，轉身離開了。
趙思思聽到動靜，仰起頭看向站在身邊的沈晏寧，露出一個不太成功的笑容，“你身體沒事了？”
她聽父親講過了對方用車去撞測試車的事情，至今也沒有趕深想下去，她和其他人一樣，都有一種後怕的情緒。
“嗯，好多了。”
沈晏寧看見女孩的前襟和手上都有暗紅的血液，已經凝固在了上麵。
“你還好嗎？”
趙思思下意識的點了點頭，但隨後又在對方了然的目光中搖了搖頭。
“有點兒突然，就隻是那麽一瞬間，事情就發生了。”
“絕大多數案子都是這樣的，很快就會發生，也很快就能結束。”
沈晏寧摸了摸口袋，找出一包麵巾紙，遞了過去。
“你沒有能夠阻止是很正常的，不要自責。”
趙思思的眼睛動了動。
“她被刺傷前，我們都聽見了教室的後邊，突然傳來一聲不小的異響，吸引了我們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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