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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不代表目標本身會和其他人不正當。
“暴力就會發生。”
“這……變態啊——”
譚梁下意識地感歎道，隨後又看向身邊的人，“沈副，你怎麽知道的這麽詳細的，你遇到過？”
“……”沈晏寧沒有說話，目光卻垂向了桌麵。
“我去——不會真有吧！”譚梁一激靈。
這一下所有的人都看向了沈晏寧，神色各異。
“我去美國進修的時候，遭遇過。”
沈晏寧微微一笑，看起來毫不介意，但這個笑意沒有達到眼底，“不過，那個人已經死去了。”
蔣大力手中的遙控筆掉落在桌子上，發出一聲輕響，“喀拉。”
沈晏寧看過去，目光如刀鋒一般明亮。
蔣大力不好意思的拿起來，聲音裏有些瑟縮的味道，“抱歉，抱歉。
“沈副雖然說得輕鬆，但是我們自己帶入一下，感覺好可怕。”
“是啊，確實好可怕啊。”
商眾用雙手摸了摸自己的雙臂。
“劉斐，張教授是什麽時候來找聞副局的？”
沈晏寧看了看蔣大力，沒有再說下去，轉而問下自己右手邊的人。
“大概在五天前。”劉斐想了想。
“張教授收到恐嚇信是前天，很大程度上來說，他找聞副局的事情就是激怒這個嫌疑人的點了。”
沈晏寧修長的手指敲了敲桌麵，“因為他感受到了背叛，而且是在警告對方。”
“他殺了一個年輕的姑娘，就是因為他想要警告張教授不要背叛他？”
一個刑警的臉上不忍和憤怒交替出現。
“對，對於他來說，就是如此。”
沈晏寧點頭道，“他的控製欲和占有欲是隨著時間而增加的，他明確的選擇了這個女生，也是出於這樣的原因。
“大概率，他是在遷怒，覺得她阻礙了自己。”
“啊！”
劉斐瞪大眼睛，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我記得張教授來那一天，帶著的就是這個姑娘，我說為什麽看著她有一些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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