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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意，仿佛早就料到會接到這個電話，“哪位？”
“宋先生。”
沈晏寧保持著良好的風度，“王佳佳在店裏見到你和張先生是哪一天？或者是見到張小姐，是哪一天？”
“我不記得了。”
宋錦行輕聲說道。
他的腦子裏卻想到那一天闖進店鋪裏的女子眼睛中漸漸消散的光芒。
沈晏寧沉默了一下，“你見過王大友？”
“怎麽可能。”
宋錦行笑出來，“我沒見過他。”
“真的？”
沈晏寧眯起眼睛，反問道。
“我當然沒有見過他了，我都不知道王大友是誰。”
宋錦行語氣肯定，沒有絲毫遲疑。
“真的麽？宋先生。”
沈晏寧再次反問。
一旁的談判專家微微露出一個驚訝的神色。
“……我真的沒有，我發誓。”
宋錦行的語氣裏有了一些遲疑。
“真的沒見過？”
沈晏寧伸出沒有拿著電話的左手，在鎖前揮動了一下，綠色的數字麵板浮現出來。
“我已經說過，我很確定沒有見過。”
宋錦行有點兒不耐煩。
“可是，我說的是哪個王大友呢？”
沈晏寧目光深沉，聲音有點兒冰冷。
“……”
宋錦行沉默了一下，片刻後笑出來，“我沒見過他，但是我知道你說的是誰。”
“你知道張錦川先生並沒有把這個屋子的事情告訴給桑文茹女士過吧，你在見到你的胞弟的時候，他還沒有失去說話的能力，你這麽了解情況，他不會沒告訴你過。”
沈晏寧頓了一下，低聲說道，“你故意把這個地方透露給桑文茹，借刀殺人用的不錯。”
他的聲音很平穩，沒有一絲一毫質疑的味道，但也因此產生出一種壓迫感。
“你那天說，【這個世間，真的有報應麽？如果有，桑文茹應該也逃不了。】
“那你覺得你的報應會不會也存在？”
“……”
宋錦行沒有馬上說話，片刻後，他微微一笑，“我陪著他們一起下地獄。”
他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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