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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晏寧打量了一下對方似乎清醒過來了，才又重複地問道，“小何，你們鬱副隊呢？”
已經反應過來的人下意識地看了看左右，露出一個困惑的表情，詫異地說道，“他剛剛還在的，可能是一個人出去吃飯了吧……”
但他又有一些欲言又止，看了看對方才又緩緩地說道，“不過鬱副的心情看起來不大好，也有可能是出去散心了。”
“知道了，謝謝。”
沈晏寧順手拿起掛在鬱琮椅背上的外套就轉身向外走去。他沒有回刑偵的辦公室，反而是推開了安全通道的防火門，然後順著階梯向上，向去往天台的方向走去。
他其實沒想到，鬱琮也會在這幾天行動，說實話在知道喬伊特是搖光後他有些後怕會影響到對方的行動。
不過好在那邊似乎也順利地完成了。
而且，從結果來看，栽進去的是鍾元。這可能是讓鬱琮的心裏麵有一些耿耿於懷的原因。
他三步並作兩步，很快就來到了天台，推開那扇黑色的鐵門，果然就看到了站在裏麵熟悉的身影。
認識對方這麽多年，鬱琮一直都是這個習慣，心裏有事情想不開就上天台一個人躲起來釋放這種精神上的壓力。
沈晏寧走了過去，安靜地站在旁邊，沒有說話。
十月末的長林氣溫已經開始接近零度，並不暖和，隻是今天是個難得的晴天，太陽照下來，顯出幾分活氣。
北方初冬的天氣，晴時天空高遠湛藍，陰時就會陰雲壓境，暗沉沉的一片。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直沉默的人開了口，“晏寧，你有沒有好奇過，我為什麽要來當緝毒警察？”
沈晏寧沒有猶豫，他點了點頭，“好奇。”
“我怎麽沒有發現？”
鬱琮反問道，露出一個【我不相信】的表情。
其實認識這麽多年以來，隻要沈晏寧問出口，他就會回答，但直到剛剛，對方也始終沒有問過這個問題。
但這也不妨礙他今天想要主動說出來給旁邊的人知道。
沈晏寧頓了頓，才緩緩地說道，“我騙你做什麽，我當然好奇。但作為兄弟，我並不想逼著你說出來，你想說的時候自然就會和我說。換位思考一下，我也是如此。”
鬱琮怔了怔，隨即了然的笑出來，但這個笑容很快就又被壓抑了下去，在空氣中支離破碎。
他的眼睛看向高遠的藍天，一時間表情變得有些迷離，像是回憶著什麽遙遠的往事。
靜默了半晌，他才緩緩地問道，“你知道我年幼的時候，我爸心髒病突發，被送去國外治療這件事情吧？”
沈晏寧點了點頭，這個不是秘密，在他們那個圈子裏幾乎所有人都知道。
但他不太明白對方為什麽在這個時候提起來。
莫非是有什麽難言之隱？
鬱琮的眼睛動了動，揭開了這個秘密，“但其實那並不是真相，相反它隻是一個借口，我姐姐一直以為我不知道。
“我爸爸當年並不是因為心髒病突發才被送出去，而是因為他吸了毒……被我姐姐發現了，在還沒有出現醜聞的時候，搶先一步把他送走了。”
沈晏寧覺得心髒重重地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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