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
“少來。”陸韻詩說,“不過你小聲一點,老爸他們已經睡了。”
“姐……”陸津南想說點什麽,終是作罷,下樓覓食去。
來到一樓後廚,陸津南從冰箱裏拿出剩飯,扣到湯碗裏,放進微波爐加熱。
叮一聲,他端著湯碗到吧台前就坐,習慣性打開收音機。
“台風森姆登陸,飛機迫降失事……天文台發布八號風球預警……”
吧台角落立一台複古金屬翻頁日曆,22-aug-1999。
日曆翻頁,天色陰翳的淩晨。
屋子裏靜悄悄的,陸津南已經醒了,換好衣衫,抄起尼桑的車鑰匙下樓。
他接到傳呼,有事。
來到偏僻巷子,還未下車,就有人頂著一遝報紙小跑過來。
“南哥。”
“現場什麽情況?”
“好慘的……”重案組新人阿肯縮了下脖子。
陸津南微曬,朝昏暗的樓房甬道走去。
過二樓轉角,玫紅燈光浸染牆壁和地板,男人女人的調笑聲從斜上方傳來。陸津南走上去就看見倚在門邊吸煙的男人。
“阿南。”凱文抬手招呼。
按摩院老板娘由下到上打量陸津南,看見一張俊朗過分的臉,眯眼笑說:“這就是法醫官啊,要是這位,我可以給你打折啦。”
陸津南微微攏眉,問凱文,“沛珍幾時到?”
凱文收斂輕浮模樣,對老板娘說這是重案組陸sir,然後轉頭說:“沛珍應該也快到了。”
饒是這樣的鬼天氣,照常營業的按摩院也有兩三客人。
男人拉聳著臉坐在吧台對麵的沙發上吸煙,女郎也都聚在吧台附近,輕聲說話,翻來覆去看美甲。無論這些脂粉客如何用輕浮態度掩飾,也捂不住慌張心緒。
就在他們百無聊賴,或唾沫橫飛,或汗流浹背的時候,有人在按摩院旁邊的雜物間發現了死人。
八百年沒打開過的夾層雜物間,門敞開著,惡臭撲麵而來。老鼠四躥,嘰嘰喳喳當屍體作遊樂場。
死者四十來歲,按摩院的人都說不認得。
“我本來在旁邊的窗台上吸煙,隱約聞到古怪味道,四下一看,就推開了雜物間的門……”女人穿吊帶衫和包臀裙,手裏夾著煙,唇角有些顫抖。
“我當時還在按摩床上快活,聽見尖叫聲,嚇得癱軟,簡直陰影!阿芬,你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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