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走,隔日卻又找來,說要請森美吃晚餐。來不來電,一眼就知道,森美應承了。
凱文說有個問題,小時候就想問,韻詩明明很美,為什麽英文名要叫森美?
太男性化,你怕講出去會讓人誤會你在搞gay?陸韻詩笑。
餐廳樓上就是酒店房間,夜已深,陸韻詩穿上衣服要走,一掃方才性感火辣姿態,緊張地說無論多晚都得回家,否則老爸家法伺候。
這麽恐怖?凱文自覺床上表現不俗,不至於嚇跑對方。
你不知我爸?陸韻詩詫異,像全世界都該知道她父親大名。
我爸陸孝文啊,西九龍陸督查你冇聽過?
不一定全世界聽說,但本埠警察不應不知,即使是不同轄區。何況,麥凱文這位新丁,心心念念的就是去重案組跟著陸sir做事學本事。重案組不似其他部門負責單一領域,凡重大案件,都有機會接手。
麥凱文最後也沒能調去重案組,去了o記掃黑。不過不緊要,他經過陸sir狙擊-槍般危險的目光考驗,成為了陸sir的女婿。
重案組和o記日久積怨在他們二人間消融,陸孝文和麥凱文比和陸津南還如父如子。
陸韻詩曾經想問,你到底是戀我還是戀父?
後來麥凱文問起同樣問題,她卻已然忘記那時甜蜜的煩惱。
時光就像夏日暴雨夜,白色飛蟲一簇簇湧向的破燈,讓人毛骨悚然。睜大眼睛目睹,甜蜜流逝,隻剩下煩惱。
從窗戶望出去,陸韻詩看著陸津南在路燈下走遠了。
小時候也是這樣望著父親出門的,然後她望著丈夫,如今是年輕氣盛的兄弟。
不知母親在,該有多擔憂。但即使擔憂,母親也會笑著說早點回來。
“真是的。早點回來。”陸韻詩輕聲呢喃。
“不是讓你盯緊了,人怎麽會不見?”
阿肯的車停在他們家巷口,陸津南把阿肯擠到副駕駛座,上了車。
“我解釋了啊……”阿肯縮在副駕駛座,很委屈似的,“我想一個高中生能跑到哪裏去,而且現在我們隻能調查,沒有搜查證和拘捕令。如果你把物證直接交上去——”
當時搜查現場,警員們沒找到“美金”,陸津南找到了,卻隱瞞了它的存在,現在交上去隻會讓長官又記他一筆過錯。
“要搞清楚了才能遞交這個物證,你嘴巴閉緊了,不然當時搜查現場的人全都要挨罰,包括你。”
阿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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