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對,所以我們不能跟丟這個人。”
陸津南能惜字如金,阿肯了解,很難從他口中得到確切地解釋。阿肯想了想說:“sorrysir,我沒跟上你的思維——為什麽不告訴長官你找到了新的證據?”
陸津南轉身,“那麽我問你,為什麽……”
他不說了。
盥洗室水聲停了,過了會兒響起門鎖轉動的聲音。黎施宛走了出來。
運動服款式比這間房還十年如一日,可穿在她身上這套卻是教人看出年代感。運動服胸口繡英文,sammyluk,少女韻詩的體操服對黎施宛來說,仍有些寬大了。
阿肯不知怎的,忍不住笑了。
黎施宛撇嘴,“這是誰的衣服?”
“有得穿就不錯了。”薄衫突起兩點,陸津南移開視線。
“霍探員說他該走了。”
阿肯愣愣地。
黎施宛蹙眉,“什麽意思?陸津南,你想做什麽。”
陸津南也蹙眉,“你才有沒有搞錯,幫你撿回一條命,一個謝字都沒有。”
“你是差人,你調查我,當然不想我死。”刹那間,黎施宛想到什麽。
她和阿肯對視,後者避開了。
“你放心,別看南哥凶神惡煞,其實人很好。”阿肯頗有些慌亂,“南哥,那我走先。明早有新的消息就call你。”
阿肯快步走了,陸津南跟下樓,把門關嚴實。
回來黎施宛還在,坐在床沿。陸津南說:“起來。”
“幹嘛。”黎施宛說,“我要睡覺。”
“你睡沙發。”陸津南把從樓下拿來的薄毯丟在沙發上。
“沙發這麽小,怎麽睡啊。”
陸津南也沒回話,收拾他的換洗衣服,進了盥洗室。折騰一晚上,他有些疲倦了。
最後陸津南睡了地板,他不確定蜷縮在單人床上的少女有沒有睡著,他看她的樣子,忽然就不忍心拽她下來。她蒙著臉,露出手腕,薄毯裹腰,露出腳踝;都是傷痕。
以她纖瘦的身體,他不知道她怎麽去殺死一個中年男人。
但他深知“先入為主”是做刑警的大忌,黎施宛身上疑點重重,他不能掉以輕心。
“你看著她被差佬帶走了,然後你就不敢跟了?有沒有出息,看見差佬你就怕!”
廟街的夜還很長,嘈雜的包廂裏,大龍摳了摳耳朵,抬手拍在馬仔腦袋上,“果然,我猜得沒錯,差佬要找黎耀明下落,盯上了黎施宛。這個小阿宛想找我做‘保鏢’,我才不惹禍上身!”
“龍哥,現在怎麽辦?”
“看誰先找到黎耀明咯,是差人,還是春伯。”大龍拿起打火機,笑得邪妄,“你繼續跟住黎施宛,一旦差人發現黎耀明的行蹤,我們就動手。”
火機啪地擦亮。幽藍色像入水的煙霧般,從天窗沉下來,讓一整個閣樓房間朦朦朧朧。
陸津南看一眼仍在床上安睡的人,走進盥洗室,換氣扇運作下吸煙。
他按著電話鍵盤,想要撥出電話,卻又猶豫。
就在這時,電話響起了。
“natspeaking”陸津南接起,聽見對方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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