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覺得我會逃跑?”
陸津南忽然有點窘迫,好在他們隔了好幾步,她看不清他一瞬間的細微表情。
“有吃有住,你還要幫我找我老爸,我跑哪裏去?”
但陸津南看見了黎施宛的笑容。
他揮了揮手,走進麵包房。
晚上九點過,陸津南把一大袋麵包拿到燈火通明的辦公間,一群加班的人如狼似虎地撲了過來。
“多謝南哥!多謝陸sir!”
一群人鬧哄哄,說光吃麵包容易噎食,讓陸sir再請咖啡。阿肯自告奮勇為大哥解圍,說:“咖啡馬上就來!”
他看向陸津南,後者知道他要說什麽,抬手道:“店裏很忙,送不過來。”
錯失一個獻殷勤的機會,阿肯遺憾,隻好撥打附近咖啡店的號碼。
陸津南敲了敲辦公桌,說:“吃飽喝足我們就開工。”
後輩一邊咀嚼豆沙麵包一邊應聲,“yes,sir!”
剛到重案組的時候,陸津南並不習慣這樣的工作方式,如今已覺得理所當然,任何一個新發現,都會影響案件調查的方向,他們能做的就是爭取更多時間,更多的發現與證據。
關於唐樓碎屍案的討論會議結束,已是午夜。阿肯和陸津南一同走出大樓,哈欠連天,“希望明天沒事,平常不過周末也算了,但明天是我家家庭日,我不能去的話,他們又要勸我別做警察了。”
陸津南說:“所以你為什麽非要做警察?”
“警察嘛,懲惡揚善,多威風啊。”阿肯笑說,“那麽南哥呢?我聽說你本來去英國念法律的,結果休學不念,回來做警察了。”
“和你一樣,懲惡揚善。”
二人來到停車場,即將分別,阿肯小心翼翼地說:“南哥,阿宛……還好吧?”
“嗯。”
“希望專案小組趕緊審批下來,我們查出真凶,讓阿宛安心。”
陸津南睇了阿肯一眼,“你就這麽相信他?”
“誒?難道南哥還是不信她?”
“信……”陸津南想說,但是,黎施宛身上太多捉摸不透的東西了。
阿肯卻慌裏慌張嚷了一聲,“今天幾號?”
“九月三號。”
“完了,完了完了。二號是阿宛的生日。”阿肯懊惱地扶額。
陸津南一怔,“是嗎?她證件上的生日——”
“那是假的。”阿肯說,“我陪她過過生日所以我知道,她生日那天,會吃一碗細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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