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霓虹流淌,廟街熱鬧極了。
前些日子,在心姐手底下做的好好的阿芬,忽然消失了。麥凱文放出風聲,讓線人找阿芬,很快有了結果。
阿芬竟然投靠了大龍,到“水色”夜總會做事了,其中必定有貓膩。
夜總會人聲鼎沸,煙霧混雜,麥凱文走進來,勉強在人群中找到幾位同事的身影。
角落卡座,阿芬手捏一直細煙,眼線飛揚,廉價粉霜遮蓋不住皮膚瑕疵,昏暗燈光下仍刺拉拉的。
“你們把我堵在這裏也沒用啊——”
阿芬話未說完,就見一幫人轉頭頷首點頭。
“凱文哥。”
“麥sir來了。”
麥凱文在阿芬對麵落座,“現在不做按摩師傅,轉做舞女了?”
“凱文哥,講得好像我阿芬的熟客一樣。”阿芬呼出一口煙,弄了弄耳邊卷發,“知不知道你們把我堵在這裏,我要少賺多少小費?有什麽快問,我還要做事。”
“上海街那間按摩院在春伯手裏,廟街這間夜總會歸大龍管,和勝的馬仔都不敢這麽‘跳槽’,你一聲不吭跑過來,讓老板娘怎麽做人?”
“看來是老板娘讓你來找我的咯,凱文哥什麽時候幫老板娘做事了?”阿芬笑,“不知講過多少次,施勇死的時候我正在做事,你問我,不如問問老板娘。她和施勇,恐怕比我還熟悉。”
麥凱文不願廢話,說:“施勇一個月要找你好幾次,他有沒有告訴你他見過哪些人,平時有什麽事?”
阿芬一開始不太願意說,那邊經理來催促她去陪酒,她才不情不願地說:“他們這幫道友,不販毒哪來錢繼續吸毒,他也是一個小小的拆家,從別人手裏撬貨,拿出來賣。上次他倒是提過一句,有硬貨來了,說事成之後有了錢,就可以把生意做大,哄我跟他。他次次說大話,我當然不信。”
“然後呢?”
“施勇死在按摩院,又和黎耀明有關係,我哪還敢在按摩院待,隻好逃出來了。其實春伯、龍哥之間的事,和勝的事,我們這些人哪裏清楚,還不是看風向找個依傍,混口飯吃。”
“說重點,你知不知道施勇的貨從哪裏來的?”
“我說了,你們可不可以放過我啊?”阿芬看一幫差佬神色嚴肅,撇了撇嘴,“施勇夥同黎耀明偷來的嘛。從和勝手裏偷貨,你說我知道這種事,能怎麽辦?不敢給任何人說,藏在心裏,每天每夜不安。”
“你見沒見過黎耀明?”
“見嘛是見過。”
“所以你幫了黎耀明逃跑,又勸黎耀明投靠警方。”
阿芬露出驚訝模樣,“凱文哥,話不能亂講。我同黎耀明哪有什麽關係。”
麥凱文冷笑,“你的姐妹都告訴我了,施勇、黎耀明跟你玩三人行。”
阿芬蹙眉,不甘咬牙,“是有這麽回事,我也是拿錢做事。”
“你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要從心姐那裏逃走?”
阿芬熄滅煙蒂,煩躁不安,“我告訴你,是不是有錢拿?”
“你知道咯,o記對線人一向很慷慨,隻要你的情報是真的。”麥凱文比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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