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裏跟丟的？”阿肯麵露急色。
“尖沙咀。”陸津南說。
“阿宛怎麽會去那裏？”
“可能想乘渡輪過海。”
“sir，我跟你一起去找。”
陸津南看了眼阿肯，原想催他回去做他的事，又想多個人也好。
摩托輪胎壓過泥地，陸津南飆到一百多邁，躲閃來往車輛，又在彎道壓彎超車，後座阿肯緊拽住他腰兩側。
陸津南從後視鏡裏瞥他一眼，沒說話。等到了碼頭，把車停靠路邊，便說：“你受過訓練，坐個摩托車就驚嚇成這樣，這次緝毒組的案子，你要怎麽跟？”
“南哥，這是兩碼事嘛。”阿肯頗難為情。旋即左顧右盼，說，“我去渡輪中心問問看。”
陸津南一邊摘手套一邊走過去，就聽見阿肯出示證件，同售票員比劃。售票員小姐讓他說詳細，他回頭來問陸津南，阿宛今天穿的什麽。
陸津南走到窗口前，彎腰說話。售票員聽了說：“剛才也有個cid來問過，我好像是看到這麽個人，不過她身邊還有兩個男人，衰頭衰臉，不像好人。”
阿肯激動道：“他們去了哪邊啊？”
“不知道，上了一輛車……”
“車牌號是多少？”
“太遠了沒看清，不過是一輛日產toyota，看起來幾貴喔。”
“有勞，多謝。”陸津南說著回到摩托車旁。
阿肯跟在後麵，聽見有人呼喊，轉頭看見正是那個護送阿宛的探員。阿肯沒好氣道：“你怎麽搞的，跟個人都跟丟。”
探員是前輩，但做錯了事，自知理虧，他乜了阿肯一眼，小心翼翼地對陸津南說：“sorry啊南哥，實在是，那個女仔就有意甩掉我……人這麽多，你也看到，我轉眼她就不見了。還好就在碼頭附近，你一說我就來打聽了。現在怎麽辦？”
陸津南沉吟片刻，說：“你再在這附近找一找，阿肯，你跟我去廟街。”
“去廟街？”阿肯驚詫。
不知怎的，陸津南又看了看探員，說：“對，她可能被大龍帶走了。”
趕去廟街的路上，阿肯躊躇著問：“南哥，你剛剛為什麽盯住飛沙，你不會懷疑他……故意弄丟阿宛的吧？”
陸津南大半的臉蒙在頭盔裏，阿肯從後視鏡裏也看不清他的神情。
“南哥，飛沙比我資曆深，跟了你有兩年了，而你也說我們組應該沒問題，才讓我去緝毒組做事，探聽一下別的情況。”阿肯頗有些絮絮叨叨。
“不錯，有長進了。”陸津南說。
“我阿爸講出來做事，要學會察言觀色，也有這麽久了，我當然要會——”阿肯收起廢話，說，“那南哥，我說的對不對？”
“我現在誰都不信。”
阿肯一愣，“我也不信？”
“你？黎施宛你都騙不過，當然信你啦傻仔。”陸津南玩笑。
”是乜？我做你‘臥底’，豈不是好危險。”
“自求多福吧。”
兩人插科打諢並未緩解緊張情緒，他們到了廟街。中午，日光大喇喇曬，一條長街隻見煙火氣，小攤小販之中沒有古惑仔的身影。街角偶有濃妝豔抹的女人出現，一下又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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