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做事,盯緊一點。”
今日立冬,春伯在油麻地出名的大酒樓辦壽宴,半個九龍的古惑仔都要來捧場。
黎施宛答應麥凱文,用十塊“美金”換這位和勝元老。所以o記在酒樓內外部署了人手。麥凱文總指揮這台車,停在能看見大酒樓進出口的街角。
下午六時左右,天色昏黃,街上的霓虹燈牌閃爍兩下,忽然之間全亮了。
路上的行人變了模樣,一輛輛車開來,油頭馬麵的人踏破大酒樓門檻。
坐齊了,台上司儀打開麥克風,向各位來賓致謝。
主桌七個人,五個男人,兩個太太。太太問:“蔣生怎麽還沒來?”
更年輕的說:“要不要催一催?”
兩個美嬌妻擁著穿綢緞唐裝的老人,老人對麵的位子空著。
“春伯,這大龍都到了,蔣生沒理由還沒來,是不是……”老人身後的馬仔低語。
春伯擺擺手,讓他不要說話。
“大龍,大龍啊。”春伯轉身叫隔壁桌的人,“坤哥在忙什麽?你催一催。”
大龍說:“剛才電話聯係過,坤哥堵在路上了,尖沙咀那邊出了車禍。”
有人戲謔:“怎麽天天出車禍?”
有人接腔:“隻要出車禍的不是坤哥就好了嘛。”
春伯說:“好了好了,我們再等一等吧。”
大龍又給蔣坤打了通電話,他把電話拿給春伯接聽。蔣坤說,春伯壽宴,哪有等晚輩的理,不等他了,等他來了,一定罰酒。
春伯麵上大笑,把話說給眾人聽了,便授意開宴。
山珍海味擠滿一張張圓桌,人們觥籌交錯,笑聲朗朗。台上司儀請出歌星唱歌,幾位大哥輩的馬仔都來向春伯敬酒。
祥哥和大龍一齊飲盡杯中酒。大龍想起似的說:“嗱,聽說心姐唱歌幾好聽,為春伯祝壽,怎能不獻唱一首?”
心姐就擠在邊上,看了眼手中空杯,抬頭揚笑,“那怎麽好意思,我可比不過坤哥為春伯請來的當□□星……”
心姐從前是春伯夜總會的舞女,認識祥哥後,和大婆鬥,做了沒名分的夫妻,才從阿心變成了心姐,一票妓-女的媽媽桑。
他們哪個人有什麽好出身,沒哪個願意被人提起過往。大龍自是故意這麽說的,她心底恨極了。
春伯在興頭上,沒顧及這一層,連聲應好。祥哥想幫老婆說兩句卻是不成,附和著推她上台去。
“你隨便唱一首啦,平時這麽會唱。”祥哥輕聲哄勸。
心姐乜了他一眼,牽了牽半裙裙邊,跨步上台。
“巨浪,卷起千堆雪,日夕問世間可有情永在,
冷暖歲月裏,幾串舊愛未忘,
誰會令舊夢重現,故人複在……”
心姐唱起男女老少耳熟能詳的《歲月無情》,到了副歌部門,不少人齊唱,“愛幾深,怨幾深,韶華去了未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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