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錢,事情沒辦成,還是拿不到錢了。她身上隻有幾百塊,夠混幾天。
“嗯,你不要太掛心了。”
“哦。”
吊扇旋轉著,燈光讓扇葉的影子輪番掠過每個人的臉。
長桌上,蔣坤和一眾元老沉默著。七個位子空缺了兩個,春伯和力挺他的一位阿叔再也來不了了。
大龍走來,同蔣坤耳語了幾句,負手站在蔣坤背後。
蔣坤對一桌人說:“和勝出了這麽大的事,各位阿伯阿叔心裏不好受,我也一樣。今天讓大家來,是相同各位商量點事情。”
“我丟的那批貨,已經拿返來了。”
幾位元老麵麵相覷,有人說:“就是說那個阿宛說的話是真的了?貨原本就在她手上。”
“既然這麽說,怎麽知道不是蔣生有意而為?”
蔣坤慢條斯理道:“難道各位覺得我蔣坤會拿和勝的命運做賭注?承自阿公,我坐館和勝已有兩年,前段時間我不在,就發生了這麽多的事。到底是誰有意而為,相比各位都聽到了、看到了。”
“蔣坤,你這話意思?”一位阿伯拍板,“老春已經走了,這麽淒涼,你還想說什麽?”
“壽宴當日,各位都以為我遲到了,實際上是春伯派來殺手,想要置我於死地。”
“有證據嗎?”
“大龍,把人帶上來。”
待人被綁上來,壓跪在地,蔣坤又對眾人說,“大家看一看,這是不是春伯的人。”
桌上響起竊竊私語。
“兆祥保護老春,沒了。我看事情都是阿心那個女人搞出來的。”阿伯說,“蔣生,老春跟了你阿公幾十年,做事比我們任何人都講規矩,我不信。”
蔣坤不惱反笑,“你們盡管問這兩個人,人死了,死也有對證。至於那個女人,還在醫院重症室裏躺著,能不能醒是未知數,若想寄希望於她,不如寄希望讓自己多活兩年。”
“你!”
“阿叔阿伯,世道變了,你們心裏都清楚。我蔣坤同你們講規矩,講道義,但是在外麵,那些後生仔不講這些,利字當頭,大家隻認錢。你們有誰敢說,要義不要利?”
蔣坤頓了頓,說,“我應承了大家,隻要我坐在這個位置上一天,我吃什麽用什麽,各位也都一樣,我賺錢,大家一定也都賺錢。這批貨是少了一點,就當我蔣坤一個心意。”
大龍會意,提起一箱一箱的錢,放在桌上。
有人打開,看見一遝遝捆好的美金。
“一視同仁,每個人平分。鑒於大龍這次功不可沒,也分了他一份。”蔣坤說,“大龍,你坐。”
大龍坐在了末尾的位置上。
“這……”有人詫異而不滿。
“想要在這個市場上站穩腳步,就要懂得與時俱進。我們應該給後生仔一點機會,各位講是不是?”
人們隻道是、是。
日子似乎恢複了秩序,一切變得平常起來。
o記雖然沒能破獲蔣坤的毒品交易,將之一網打盡,但拿到資料,查封了春伯等人旗下的夜總會、按摩院、牌館等等,馬仔、毒販、妓-女上百人。
麥凱文又一次升了高級督察。上司不吝誇獎,但也叮囑,小心駛得萬年船。
另一邊,對陸津南的調查很快結束,他回到了崗位上。
陸津南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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