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的,我的摩托車之前停在廟街街口,被偷了。”
“啊。”黎施宛單手放在腰上,往陸津南左邊走了一步,又繞到右邊,踮腳傾身去看吧台那邊掛的壁鍾。
“今天albert應該不會來,說不定他能找到你的車……”她喃喃自語。
陸津南卻是捕捉到了,“albert?”
“albert就是柏哥,他組織了猛虎會,一個新興社團,猛虎會的人,你上次你遇到過。他們就是做這些生意的。”黎施宛笑說,提起傅星柏很高興似的。
陸津南說:“你是說偷車倒賣,做些非法的事情,叫生意?”
黎施宛聳肩,“怎麽,兩位阿sir要拘捕他們?你能想到來改車行找車,想必也清楚這種事很多,人人都在做。”
“很多,人人都做,不代表就是對的。”
“是咯。如果陸sir要講大道理,回警署講給你的後輩聽,我隻是一個打工仔,誰付薪水我聽誰的。”
陸津南哂笑,“我就知道,你過得好好的。”
黎施宛假笑,“托陸sir的福。”
座機電話響了,黎施宛走到沙發旁接聽。
電話是傅星柏打來的,說場子裏差一個女孩,讓黎施宛先去應付一下。
“兩百。……一百五十。成交。”黎施宛握著聽筒嘻笑,“不過店裏現在隻有我一個人,事頭出去了。”
瞥了陸津南一眼,她接著說,“還有兩位客人,來找車的。……哦,好,我幫你問問。”
“型號和牌照?”黎施宛側身睇陸津南。
陸津南走過去,從黎施宛手中拿起聽筒,同電話那邊的男孩交涉。
“阿宛,快來,給你點了一杯招牌花生沙冰。”
陸津南把聽筒還給黎施宛的時候,聽見男孩說。
掛斷電話,黎施宛拎起沙發上的外套,戴上帽子,“本店要打烊了。兩位阿sir不介意的話,送我一程咯。”
湯卓良和陸津南走到路邊,等黎施宛關燈鎖門。
“你為什麽叫joe?”
湯卓良對陸津南的問題感到意外,憑職場法則,說:“當然是……和凱文哥有緣。叫我就像在叫仔。”
“所以中國人做什麽各個取洋名。”
今天換湯卓良感到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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