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六奇就和吳曼早早地起床,洗漱完後一塊到了永安路,逐個逐個地去找那個叫“方麗早餐店”的地方。
在永安路走了沒多久就找到了,兩人走進了早餐店,隻見早餐店麵積不大,隻擺了7張桌子,林六奇和吳曼隨便找了一張坐了下來。
拿起菜單看了一下,不一會就有個大約30多歲的女子走了過來。女子長得有點文靜清秀,個子挺高的,有一股憂鬱又憂心忡忡的樣子。
“你們好,需要點什麽?”
林六奇看了一下菜單,要了兩碟麵粉,和吳曼一邊吃一邊琢磨著怎麽開口問關於方輝的事。
結賬的時候女子又走了過來,吳曼這時就借機問了一下。
“你是方麗?有認識方輝麽?”
女子身子晃了晃,眼神呆滯地看著吳曼,低著頭,小聲地說:
“認識,他是我弟。”
“我以前和他是同學,後來轉校了,就沒有見過他了,方輝現在還好麽?” 吳曼接著問。
隻見方麗好像也很不願意多說,心神不寧的說到:
“他還好的。”
結了賬後,林六奇和吳曼並沒有走,就坐在早餐店裏喝水。等店裏沒有人的時候,方麗見兩人沒有走,就坐了過來。
沉默了好久後,終於開口了。
“方輝情況很差的,現在還躺在家裏,生活幾乎都不能自理了。”
然後把方輝的事娓娓地道來,原來方輝16歲的時候。在一個夜晚一個人行走在路上的時候,突然有幾個人衝了出來,二話不說地把他抓住。
這幾個人不由分說地用線反手綁住方輝的兩個拇指,帶到沒人的地方,使勁地用拳頭打著方輝,塑料袋包住方輝的頭。
將近打了1個小時,方輝幾乎被打的魂飛魄散,手臂幾乎都被扭斷了,完了又按著方輝跪著打,方輝整個人被打的將近血肉模糊地。
方麗本來還以為是皮肉傷,想不到後麵的事越發越奇怪。此後,方輝就像失心瘋了一樣,開始瘋瘋癲癲,學校也上不成了。
方麗見他這樣子,就把他送到外地舅舅家裏,誰知還是那樣,好一年顛一年,到了醫院也無解,也有送他到神經病醫院治療,可是還是沒有用。
這樣半人半顛了八年,現在已經24歲了,最近一年還是好的,平靜地呆在家裏,隻是什麽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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