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起來,衝著林六奇點了點頭,這時木桶裏的紙灰突然莫名地又點起來,接著又熄滅了。
林六奇知道已經大功告成,幾個人回到了方麗家裏,用那隻方形木桶裏的血放到白開水裏,讓方輝喝了下去。
三天後,隻見方麗帶著方輝到了九婆家裏,她這時已經是神采奕奕,容光滿麵的,見到了九婆後,方麗拉著方輝給九婆下跪磕頭。
林六奇和吳曼也在,又拉著方輝給兩人鞠躬道謝,然後興高采烈地說:
“他好了!你們看現在他多正常!前幾天還去踢球呢,踢了好久,我都看到了!”
方輝摸了摸後腦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九婆、林六奇、吳曼看著方輝的樣子,都非常地高興。
方輝說起幾年前的事,原來方輝和張天孔的大兒子張友是同學,而且還是一個足球隊的。
8年前打魂的是張友帶的頭,當時方輝和球隊的人聊天的時候,無意識的對著張友說了一句:“我是高分低能的”。
就因為這句話,張友鑽牛角尖的生氣,你哪來的高分?於是就聯合他的大小舅子符庭、符章,合夥其他幾個人打了方輝。
當時張天孔家在蓋房子,風水師李五爺建議張天孔采用壓魂的方式,改善運氣。於是用當時綁住方輝的繩子,綁住了另外一個木草人的身上,由李五爺施法,將木草人埋在地基下麵,方輝的魂就這麽被張天孔的房子壓在下麵。
這幾年來,方輝神魂顛倒,張家卻是順風順水,財運亨通,生意越做越大。
“可惜,如果給我點時間,我就把他們家弄得家破人亡!” 方輝皺著眉頭,生氣地說道。
“你被壓住在那裏,怎麽有這麽大的功力?”
九婆疑惑地問著方輝。
“不知道,我每晚被壓的受不了的時候,就往東北角躲去,每次看到北鬥七星的時候,覺得自己力量又增強了,今年更是增強了很多,就有了法力報仇,隻是沒有辦法逃離而已!”
方輝如實地回答九婆,九婆聽了後從容地點了點頭,然後笑著說:
“要是封了東北角,你得救的機會很渺茫啊!”
又跟方麗和方輝說:“這事恐怕還沒完,他們發現後,要是有進一步的動作可能對方輝不利。”
建議方輝這段日子盡量少出門活動,在家調養身體便可。方麗和方輝臨走回家的時候又給九婆磕了幾個響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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