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記了剛才所發生的事情似的。
“很好。”薑華滿意的點了點頭。就在剛才,薑華已經施展出了幻術,神不知鬼不覺的抹除了小茹腦海中,關於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的一些記憶。
“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家在什麽地方?”薑華兩步走到小茹的跟前,輕聲說道。
“薑先生,我的名字叫孫小茹,本是XX大學的在校生,今年三年級。我的老家在、、、”小茹仿佛被催眠了似的,一字一句的說著。
“既然你是一名在校大學生,有著光明的前途,為何要來這種地方作踐自己呢?”不由自主的,薑華感覺到有些憤怒。
“我也是沒有辦法,是被生活所逼。我原本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但是天有不測風雲,兩年前,母親患了腦血栓,光治病就已經花光了家裏的所有積蓄。不久前,我的父親為了賺錢,去煤礦做挖礦工人下井,卻不幸遇到了礦難,隻剩下我們母女相依為命、、、”雖然身處幻術之中,孫小茹還是忍不住抽噎了起來。
“那你就出來賣了?難道你就不能想想其他的辦法嗎?”薑華厲聲喝道。
“我們已經山窮水盡了。兩年來,我們已經借了很多錢,已經沒有人願意再借錢給我們了!”孫小茹放聲大哭了起來。
“哎!”薑華歎氣,用手輕輕地撫摸著小茹的長發,心中升起一股憐愛。他一下子聯想到了自己昏迷的那三個月,自己的父母又能好到哪裏去呢?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隻不過,孫小茹的家庭遇到的情況更加的困苦罷了。
“你的媽媽現在怎麽樣了?”薑華沉思了片刻,問道。
“我媽媽已經癱瘓在床兩年多了,除了意識之外,生活全都要靠我照料。”孫小茹的臉上淚如雨下。
“你來這種地方,是你自願的嗎?”
“不錯,我是自願來這裏的。”孫小茹的臉上流出了羞愧的神色,說道:“我的父親死在了礦井之下,那個黑心的煤礦老板僅僅賠了兩萬塊錢,我們孤兒寡母的又能怎麽樣?”
“為母親治療的費用很高,兩萬塊錢很快就花完了,為了維持家庭,我不得不在上學之餘找一份兼職的工作。可即便如此,根本無法滿意家裏的需要,一次很偶然的機會,我從一個在酒店工作的同學那裏得知,原來女人的第一次也是可以拿出來賣的,而且價格還不低,所以我就、、、”孫小茹說著,臉上已經漲得緋紅,有些說不下去了。
“什麽在酒店工作,你那個同學分明就是個出來賣的婊子!你以為她是想幫你嗎?我看她不過是想把你拉下水罷了!”薑華大聲的說道。
“是的,薑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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