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找個機會就把他給做了。趁著夜黑風高,找了個荒地把人埋了。神不知,鬼不覺,可這心裏也怕的狠,生怕哪天屍體被人給挖出來了。誰想那賤貨竟然還一直跟我鬧離婚分家產,我一氣之下就偷偷把屍體扒出來,封進水泥柱裏,立在家門口。既出了口惡氣,這心裏也安心些。”
“你還別說,這真管用。柱子一立起來,這賤貨就老實了,不鬧了,也不分家產了。”
“可誰想這安生日子沒過兩天,報應就來了。人在做,天在看,因果報應不爽。我殺了人,老天收了我,沒毛病。”
“咳,咳,咳,咳,”男人捂著嘴急促地咳嗽了幾聲,長喘了幾口氣,才笑著接道,“我這輩子,也沒啥遺憾了,除了娶了個不守婦道的女人,頭頂一片青青草原。咳,咳,那也是我活該,都是命。”
“我也沒別的意思,死就死了,早晚而已。留下這個視頻,也是給自己一個交代。我殺了人,也遭了報應。嗬嗬,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我這條命,抵了他的命。他不虧,我也不虧。”
“咳,咳,咳,”又是好一陣急促的咳嗽之後,他才接著說道,“哦,對了,還有個事情。二十三年前,那個什麽,什麽,哦,是徐家滅門慘案,當時我是目擊證人。嗯?那個人叫什麽來著,時間太久了,記不清了。那天,我是晚上7點左右去的,7點半左右看到那個人進了徐家,不到8點就出來了,後來那人又回了趟徐家。這個我倒是記的很清楚,當時警察跟我確定了好幾遍。”
“後來有人給了我2萬塊錢,讓我改了口供。錢這東西,實在太好了,我沒法拒絕。法庭上做證的時候,改了口供,沒說他第二次進了徐家。這錢真是太好賺了,幾句話的功夫,身無分文的小年輕一下成了萬元戶。”
“果然是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靠著這點不義之財,我的人生走上了正途,一路順風順水的,等到了報應到來。嗬嗬,我也不知道是誰給了我錢?也不在意那個人是不是凶手?反正橫豎我都不虧。”
“當年那件案子鬧的挺大的,那人是個外地人,還上訴了兩次,死刑變成了死緩,要是還沒死在牢裏,應該再過兩年就刑滿出獄了。”男人搖了搖頭,才又笑著說道,“他可別怪我,我沒說假話,隻是也沒說實話。不過,我倒不覺得那人像窮凶極惡的罪犯。”
“警察同誌,我這算不算有重大立功表現。咳,咳,時間差不多了,再見了,各位。”男人捂嘴咳嗽了幾下後,就掐斷了視頻。
會議室裏很安靜,投影機的燈光照射在幕布上,也很安靜。
夏雨有些懵逼,這案子,就這麽破了?那他豈不是立了大功。至於男人後麵說的那些,他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老王雙眼幽幽盯著幕布,表情平靜,若有所思著。
老秦皺著眉頭思索著,手指微微顫抖著,顯然心理極不平靜。這怎麽還牽扯上了幾十年前的一樁舊案上了?
文靜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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