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靜對夏雨點了點頭,示意問詢正式開始,轉頭便問道,“郭女士,你和你丈夫的感情怎麽樣?”
“他?他去年就死了啊,感情就那樣,沒什麽特別的。”
“據我們了解,十年前你們鬧過一次離婚,動靜不小,後來卻不了了之了。這裏麵有什麽原因嗎?”
“不是,警察同誌,鬧歸鬧,也不代表就一定要離。這年頭,誰還沒鬧過呢?怎麽老問這些?他都已經死了,人死燈滅,過去的事了,也沒啥好說的。”婦人有些不快。
“郭女士,這和我們正在調查的一件案子有關,所以必須問清楚,希望你配合。”
“他的事和我可沒啥關係。我們都是各過各的,他的事我不會管,我的事也不要他操心。雖然沒離婚,可早就沒在一起生活了。警察同誌,他到底犯了什麽事。人都死了,還有必要追究嗎?”婦人趕緊解釋道,生怕被牽連。
“嗯,關於案子,我現在不能透露。不過的確有必要追究。法治社會,人死了可不意味著事情就結束了。你認識伍平吧?”文靜突然話鋒一轉問道。
“不認識,沒聽說過。”婦人驚了一下,連忙搖頭否認道。
“郭女士,先別急著回答。你再好好想想,八年前去了你們廠子打工,五年前離開的。他離開之前,你應該還在廠裏吧。”文靜放了個大回憶術。
“哦,哦,好像是有這麽個人,時間有點久,我也很久沒關心過廠子裏的事,記不太清了。”婦人似是想起了一些,不確定的說道。
“據我們走訪了解到,之前你一直在工廠裏主管財務,可五年前,卻突然離開了工廠。這中間是什麽原因呢?”文靜意有所指的問道。
“累了,乏了,不想管了,就不幹了,有什麽問題嗎?警官,你這是什麽意思?我怎麽聽著感覺話裏有話啊?”婦人反問道。
“那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你離開工廠,和伍平,有關嗎?”文靜追問道。
婦人沉默著沒有回答,半晌之後才反問道,“警官,這和案子有關嗎?我可以不回答吧?”
“有關,你也可以不回答,我們隻是問詢,不是審訊。不過郭女士,事情已經是過去的事了,還有必要隱瞞嗎?”文靜解釋道。
婦人微低著頭沉默著,片刻後才回道,“警官,那我就直說了,當年離開工廠,的確有不得已的原因,但我覺得沒必要再提起。”
“嗯,好的。那我們進入下一個問題。你丈夫和伍平關係怎麽樣?他們之間,有沒有過什麽矛盾衝突。”
“據我所知,應該是沒有的。他雖然是老板,但工廠的事,大都交給了他弟弟,也就是我小叔子打理。伍平那小夥子,就是一個有點技術的打工仔,他們不可能有多大矛盾。”婦人回道,和她無關的事,她一點都沒有回避。
“也就是說,在你看來,他們之間,不應該出現,不可調和矛矛盾。是嗎?”文靜追問道。
“警官,你的意思,你說的案子不會是關於我老公和那個伍平的吧?”婦人沒有順著回答,反而反問道。
“嗯,是的。在你們正在拆遷的那座老房子裏,發現了一具白骨。而據我們調查,那具白骨,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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