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竟然一個子兒都沒給我留,遺產全留給他兒子和他弟弟。房子、存款,全留給了兒子,工廠裏的股份分給了他弟弟和他兒子。要不是看在兒子的份上,後事我都不給他辦。”婦人憤憤不平回道。
問詢持續了半個小時左右就結束了,文靜在感謝了一番婦人的配合之後,也親自送她出了警局。
“警官,還有什麽問題的話,你可以隨時打電話問我,這段時間我都會待在呂陽處理一些事情,隨時都有空。還有啊,警官,你們應該好好調查一下李建華,這家夥,不是好人呐。”
“郭女士,感謝你的理解和配合。這你放心,我們警察不會漏過任何一個可疑的線索。”
“警官,我還有個事,想跟你打聽一下,就是那個拆遷補償款的尾款,什麽時候才能給我們結清,這一拖再拖的,都已經快一年了。”
“啊,這個我不清楚,這不是我們管轄內的事情。”
“也是,你看我,病急亂投醫,暈了頭了。”
……
夏雨轉著有些發酸的手腕,看著他的傑作,心裏則是一陣苦笑,草率了。鬼畫符一般的字跡不說,還這缺一段那少一塊。這不是傑作,這是災難。第一次單獨作業嘛,應該是正常情形吧。
正在他還在為自己找理由之時,返回的文靜就伸手拿過了他的作品。
“哎喲,我的天。夏雨,你這搞的什麽,這麽抽象的嗎?”文靜似驚訝又似迷惑地問道,隻是臉上的笑已經壓抑不住了。
“姐,想笑就笑唄,至於這樣憋著嗎?”夏雨翻了個白眼。
“哈哈,”文靜很是配合的響起了一連串清脆地笑聲。
“夏雨,我,我不是真的想笑你,是真的憋不住,你這上麵的X、O,亂七八糟的都什麽鬼。除了你,也沒人能看懂吧。”
夏雨尬笑著,他能解釋什麽呢?作品擺在這裏,事實勝於雄辯。這頓笑,他吃定了。
“得嘞,等會兒你自己好好整理整理,楊隊可還等著要的。”
“夏雨,你怎麽看?”文靜沒繼續說筆錄的事,反而問起了夏雨關於問詢之事的看法。
“呃,靜姐,這個,你呢?你怎麽看?”夏雨反問道。
“挺聰明,也挺謹慎的女人。”文靜簡單的說了她的看法。
“我倒覺得這女人,挺討厭的。老公得了癌症死了,沒見她有多少悲傷,老公殺了人,也沒見他有多少在意。還一個勁兒地為自己開脫,和她有關的事兒就是不知道,不清楚,和我無關。姐,你就是太溫柔了,都是禿子頭上的虱子了,還藏個啥?要我就直接將她軍,不給她退路。郭女士,你和伍平是不是有婚外情?有還是沒有?”夏雨一臉嚴肅的演示道。
文靜有些無語,這難道就是菜鳥的自信嗎?
“你當這是審問呢?這是問詢,人家是來協助調查,可不是來接受你盤問的。要是不高興,不配合了,你能咋辦?你呀,要多動動腦子。”文靜馬上批評教育道。
“別,說到動腦子,我今天頭就疼,整的好像我沒腦子似的。”夏雨嘀咕了兩句。
“靜姐,你說這事兒,會不會和李建華有啥牽扯。我走訪過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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