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法醫,倒是有些班門弄斧了。不過楊隊既然另有高見,那也別敝帚自珍,說出來讓我也學習學習。”
“高見談不上,隻是一點個人的想法。”楊光絲毫沒在意她的冷嘲和熱諷,給了梯子就上,順了杆子就爬,沒有絲毫的謙虛猶豫。
“假設,襲擊、掩埋被害人的人,是同一個人。那他的動機,極有可能就是奔著殺人而去。襲擊做的幹淨利落,掩埋做的悄無聲息。”這個假設和李瑤的前提相同,但動機卻是完全相反。
“可如果,不是同一個人,那參與者除了李建業,還會有誰?現在可以確定的是,李建業是掩埋者。襲擊者是誰?我們並不清楚。剛才李法醫的推斷,給了我一個想法。有沒有一種可能,襲擊者是為了報複被害人,而掩埋者是為了保護襲擊者。而這,也是他留下視頻影像的動機。”
老王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這案子他一直都沒怎麽關注過,也沒打算多插手。對於楊光,他很有信心。隻是這會要再這樣開下去,怕不是要弄成二人轉了。
“楊隊的想法,很有建設性。我認為咱們可以當做一個方向去查證,就是錯了也無妨。當然李法醫的推理,很詳實也有其說服力,值得咱們在後麵去求證。辦案嘛,就是要大膽去假設,小心去求證。一點一滴的,找出真相。這水磨功夫,少不了的。”
“這案子看上去簡單,可其實卻並不容易。第一案發現場在哪裏?第一次埋屍地又在哪裏?為何移屍?又為何要留下影像?因為嫌疑人已經去世,很多事情我們沒有辦法求證。隻能靠大量收集線索,去假設推斷驗證,從而找到事情的真相。這注定不會是件簡單的事情,更需要大家集思廣益通力合作。”
“老秦啊,你也別藏著了,趕緊的,都倒出來吧。”老王很是自然地轉了話題。
這手和麵的功夫,老王早練到爐火純青的境界了。一拉,一扯,一揉,一甩,畫風頓時回歸正常。
“這老家夥,真是越老越油。”老秦心裏腹誹著,嘴裏卻沒絲毫停留說道,“這幾天,通過走訪了李的一些老街坊領居,所在的居委會,住院的醫院,整理出了關於李建業的一些詳細資料。”
“李建業,70年生,父李立國,母白麗華,弟李建業。92年年2月,李立國因突然白血病病故,同年6月,白麗華因癌症去世。93年2月,李建業進了呂陽家具廠工作。94年12月結婚,95年6月建房。00年5月,建立建業家具加工廠。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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