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行人都在拿命賭,在太陽落山,霧氣漸薄時,撤離了山洞。
夜幕的山林格外陰森滲人,呈現出一種與白日截然不同的色調主題。呼嘯的山風肆意的刮著,吹得我直起雞皮疙瘩,但至少沒洞裏那麽冷了。待在洞裏的時候我幾乎冷到上下牙打顫,我隊伍裏的女士申菲菲甚至因為寒冷而發熱。
蘇醒的李姐還一直保持著神誌不清,誰叫她都不理的狀態。
不過她會在一個人的攙扶下自動向前行走,這倒減了不少麻煩。
彬哥帶著大家出了洞,在找到原路的時候,領著眾人前進。
一路上我們極度擔憂貓猴子會突然對我們提高警惕而中途反撲,我們交流靠傳遞眼神,說話也不用聲帶發響。
我與傑哥趕在隊伍前方,唐林軒走在隊伍中,腿冷地發抖,風吹的頭發在空中肆意揮舞,再往後是大海,老柳和老常,以及趕在隊伍末尾的小張,輪流攙扶著李姐的葉顏,申菲菲,劉初翠與馬辰。
我們沿著原路打算返回崖虎關,在車上過一夜。但人算不如天算,經過多方輾轉,我們一直沒能順利地回到崖虎關。
期間,開路的彬哥多次向我詢問來路在哪裏,我錯愕的發現大霧逐漸消散了後我們仿佛抵達了一片陌生的區域,周圍的一切我都毫無印象。
“你不是有指南針和地圖嗎,拿出來測測。”彬哥提醒我。
我也有點慌了,趕緊拿出指南針和一些測繪工具。
結果大失所望,也許是受到山林裏特殊磁場的影響,它們都失靈了。連打印的紙質地圖也不能找到我們的方位。
換句話說,我們已經迷失在山林裏了。
但我作為領導者,並沒有把我所有儀器都失靈這個絕望的消息公之於眾,在有二次遭遇貓猴子前提下把它公之於眾無異於雪上加霜。
為了安頓大家的心情,我經常對那些灰頭土臉的同事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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